沈默盯着光头。
肚子鼓得像球。
“你让我去杀了王队？”
“不是杀。”光头舔舔嘴唇，“是吃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光头笑，“你才疯了。”
“你为了回家，什么都可以做。”
“包括吃人？”
“包括。”
沈默一拳砸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手也裂了。
血顺着指缝滴。
“我不会。”
“那你就留在这。”
“和林雪一起？”
“对。”光头说，“她也是穿越者。”
“但她不想你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喜欢你。”
“喜欢到想把你关起来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光头说，“她骗你来这里。”
“就是为了让你回不去。”
“她怕你回去后，就不回来了。”
“所以她宁愿你恨她。”
“也要留你在这。”
沈默脑子嗡嗡响。
“卧槽。”
“离谱。”
“你他妈在逗我？”
光头摇头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她就在外面。”
“你可以去问她。”
沈默转身。
门开了。
林雪站在门口。
脸色苍白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林雪不说话。
“说话啊！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？”
“我怕你走。”
沈默闭上眼。
“所以你就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我知道我错了。”林雪哭，“但我没办法。”
“我试过让你走。”
“但每次想到你走了就不回来。”
“我就控制不住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问光头，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我也要回去。”
“你也是穿越者？”
“不是。”光头说，“我是本地人。”
“但我老婆是穿越者。”
“她回去了。”
“把我留在这。”
“我想去找她。”
“所以需要钥匙。”
“王队就是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
“吃了他，门就开。”
“你就能回去。”
“我也能。”
沈默看着光头。
看着他眼里的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王队在哪？”
“就在外面。”光头说，“等你动手。”
沈默看向门外。
王队站在走廊尽头。
背对着他。
像是在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