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着瘦高个。
瘦高个也看着他。
“你果然在这。”瘦高个说。
“你谁啊?”陈默问。
“老钱的人。”瘦高个说,“他让我来通知你。”
“通知什么?”
“别去工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说,“刚老钱打过电话了。”
“那他没告诉你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玉牌的事。”瘦高个说,“你碰过玉牌,对吧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已经中招了。”瘦高个说,“玉牌上的诅咒,三天内会发作。”
“什么诅咒?”
“黑气入体。”瘦高个说,“你胸口是不是有黑点?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我也有。”瘦高个撩起袖子,手臂上一片黑斑,“我碰过另一块玉牌。”
“操。”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,这玩意真有毒?”
“不是毒。”瘦高个说,“是封印。”
“封印?”
“对。”瘦高个说,“玉牌是钥匙,也是锁。碰了就会中招,三天后黑气攻心,要么死,要么被控制。”
“被谁控制?”
“古墓里的东西。”瘦高个说,“那东西需要活人当宿主。”
陈默后背发凉。
“那我怎么办?”
“跟我走。”瘦高个说,“我认识一个人,能解。”
“谁?”
“赵岩的老板。”
“操。”陈默说,“他不是想害我吗?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瘦高个说,“现在他也在找破解方法。他有个手下也碰了玉牌,快死了。”
陈默犹豫。
“我怎么信你?”
“你信不信都行。”瘦高个说,“但只剩两天了。”
“两天?”
“对。”瘦高个说,“你碰玉牌到现在,已经过了一天。”
陈默摸胸口。
黑点确实比早上大了。
“行吧。”他说,“带路。”
瘦高个转身。
陈默跟上。
两人穿过几条巷子,来到一栋老楼前。
“就这。”瘦高个说。
“这地方?”陈默皱眉,“不像老板住的地方。”
“他不是老板。”瘦高个说,“他是老钱的师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老钱没告诉你?”瘦高个说,“他以前是修真门派的弟子,因为偷了门派功法被逐出师门。他师兄也被连累,被废了修为。”
陈默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那老钱为什么找我?”
“因为他想恢复修为。”瘦高个说,“古墓里有他需要的丹药。”
“那玉牌呢?”
“玉牌是钥匙。”瘦高个说,“但钥匙上有封印,得先解了才能用。”
“所以他是让我当小白鼠?”
“对。”瘦高个说,“你碰了玉牌,就是试验品。”
陈默想骂人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瘦高个说,“进去吧。”
陈默跟着他走进老楼。
上了三楼。
瘦高个敲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站着一个中年人。
“来了?”中年人说。
“来了。”瘦高个说。
“进来吧。”
陈默走进去。
屋里很乱,到处是书和药瓶。
中年人打量他。
“你就是陈默?”
“对。”
“你碰了玉牌?”
“对。”
“黑点在哪?”
陈默撩起衣服。
中年人看了看。
“还来得及。”他说,“但得快点。”
“怎么解?”
“用你的异能。”中年人说,“你能从垃圾里提取能量,也能从玉牌里提取诅咒。”
“提取诅咒?”
“对。”中年人说,“把诅咒从你体内抽出来,封回玉牌。”
“那玉牌不就废了?”
“废了就废了。”中年人说,“总比你死了强。”
陈默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怎么干?”
“把手放玉牌上。”中年人说,“然后集中精神,想象诅咒顺着你的手流回玉牌。”
陈默掏出玉牌。
手放上去。
闭眼。
集中精神。
他感觉到胸口一阵刺痛。
黑气开始往手臂涌。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中年人说,“继续。”
陈默咬牙。
黑气越来越快。
突然,玉牌发光。
“成了!”中年人说。
陈默睁开眼。
玉牌上多了几道黑纹。
他摸胸口。
黑点没了。
“妈的,真管用。”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中年人说,“诅咒只是暂时封回玉牌,你得尽快找到破解方法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
“古墓里有解药。”中年人说,“但得打开古墓。”
“那不就中计了?”
“不一定。”中年人说,“老钱说的不全对。古墓里的东西不是怪物,是封印的灵药。”
“灵药?”
“对。”中年人说,“能让人突破修为的灵药。老钱想独吞,才编了怪物的谎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操。”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?”
“去古墓。”中年人说,“但别让老钱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会抢。”中年人说,“他师兄当年就是因为抢灵药被废的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我明天去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瘦高个说。
“好。”
陈默把玉牌收好。
转身要走。
突然,门被踹开。
光头冲进来。
“陈默!”
“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