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踹开。
光头冲进来。
身后跟着五个人。
全是练家子。
“陈默!”光头喊,“你他妈还敢来?”
中年人挡在前面。
“兄弟,有话好说。”
“好说你妈!”光头推开他,“老子今天要废了他!”
陈默把玉牌塞进口袋。
“搞毛啊?”他说,“我跟你没仇吧?”
“没仇?”光头冷笑,“你抢我生意,还打伤我兄弟,这叫没仇?”
“那是他们先动手。”
“少废话!”光头挥手,“给我上!”
五个人冲上来。
陈默抄起椅子。
砸倒一个。
但另外四个围住他。
拳脚招呼。
陈默挨了几下。
胸口疼。
“妈的。”
他摸出碎瓷片。
灵力注入。
瓷片发光。
“操!”光头喊,“他有法器!”
四人后退。
陈默冲过去。
瓷片划破一个人的手臂。
血溅出来。
其他人吓住了。
“滚!”陈默喊。
光头咬牙。
“行,你有种。”他说,“但玉牌的事没完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玉牌上的黑纹。”光头说,“那是我老板下的诅咒。”
“你老板?”
“对。”光头说,“他叫老周,是城西的地下修士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老周?”
“他一直在找玉牌。”光头说,“你拿走了,他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
“怎样?”光头笑,“你胸口那个黑点,就是他的诅咒。”
陈默摸胸口。
黑点没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光头说,“诅咒转移了?”
他看中年人。
中年人低头。
“你他妈骗我?”陈默说。
“没有。”中年人说,“我确实把黑气压回玉牌了。”
“那光头为什么说还在?”
“因为……”中年人犹豫,“玉牌上的黑纹,就是诅咒残留。”
“操!”
陈默掏出玉牌。
黑纹确实在。
“你耍我?”
“不是。”中年人说,“我只是暂时压制,得找到解药才能彻底清除。”
“解药在哪?”
“古墓。”
“又是古墓!”
陈默踢翻桌子。
光头看热闹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你也被坑了。”
“闭嘴!”
陈默瞪着中年人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去古墓。”中年人说,“明天一早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“因为你不去,三天后诅咒复发。”
“会死?”
“会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我跟你去。”
光头插嘴: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?”
“对。”光头说,“老周让我盯着玉牌,要是丢了,我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你他妈是来抢的吧?”
“不是。”光头说,“我帮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老周骗了我。”光头说,“他答应给我好处,结果全是假的。”
陈默看他。
不像说谎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但你要是耍花样,我第一个弄死你。”
“成交。”
三人商量路线。
古墓在城北山里。
得走三个小时。
陈默心里没底。
但有玉牌和瓷片,应该能撑住。
他摸了摸口袋。
玉牌发烫。
“操。”
“怎么了?”中年人说。
“玉牌在发热。”
“诅咒在活动。”中年人说,“快走,天亮前到古墓。”
三人出门。
夜风冷。
陈默回头看一眼拆迁区。
垃圾堆还在。
但以后可能再也回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