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路难走。
陈默走在最前面。
玉牌烫得手心发疼。
“还有多远?”光头问。
“两小时。”中年人说。
“操。”光头骂了一句。
陈默没说话。
他在想老钱。
老钱到底死没死?
那个电话是不是真的?
“喂。”光头突然说,“你那个异能,真能从垃圾里看到东西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看我像什么?”
“像傻逼。”
光头笑了。
“搞毛啊,你这人。”
中年人没笑。
他盯着前方。
“停下。”他说。
陈默停住。
前面有个人。
站在路中间。
一动不动。
“谁?”陈默问。
那人没回答。
光头摸出打火机。
火光一晃。
是个老头。
穿着破棉袄。
脸色惨白。
“大爷,你干嘛呢?”光头说。
老头转头。
眼睛是空的。
卧槽。
陈默后退一步。
“不是人。”中年人说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傀儡。”
老头动了。
动作僵硬。
但速度很快。
直接朝陈默扑来。
陈默侧身躲开。
玉牌猛地发烫。
一股力量涌上来。
他抬手一拳。
打在老头胸口。
老头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不动了。
“就这?”光头说。
“小心。”中年人说。
地上裂开。
爬出更多傀儡。
五个。
十个。
二十个。
“操。”陈默说。
“跑!”中年人大喊。
三人转身就跑。
傀儡追上来。
脚步整齐。
像军队。
陈默边跑边想。
谁在操控?
老周?
还是古墓里的东西?
“前面有山洞!”光头喊。
“进去!”中年人说。
三人钻进山洞。
傀儡停在外面。
没追。
“安全了?”光头喘气。
“不一定。”中年人说。
陈默掏出玉牌。
它还在发热。
但没那么烫了。
“这地方不对劲。”他说。
“废话。”光头说。
“我是说……”陈默停顿,“我感觉到灵气。”
“哪里?”
“洞里。”
中年人皱眉。
“古墓就在这附近?”
“可能。”陈默说。
他往里走。
光头跟上。
中年人犹豫一下。
也跟上来。
洞很深。
走了十分钟。
看到光。
是火把。
插在墙上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陈默说。
“刚走不久。”中年人说。
火把还在烧。
地上有脚印。
陈默蹲下。
摸了一下。
“是湿的。”
“从外面带进来的。”光头说。
“不对。”陈默说,“是汗。”
“汗?”
“有人很紧张。”陈默说,“跑进来的。”
三人对视。
“继续走?”光头问。
陈默点头。
他握紧玉牌。
前面有岔路。
三条。
“选哪条?”中年人说。
陈默闭上眼睛。
玉牌在引导。
左边。
他睁开眼。
“左边。”
他们走左边。
路越来越窄。
最后只能侧身过。
陈默挤过去。
眼前豁然开朗。
是个大厅。
中间有口青铜棺。
跟玉牌记忆里一样。
“找到了。”陈默说。
“棺材里有东西。”光头说。
“别碰。”中年人说。
陈默走近。
棺材盖半开着。
里面是空的。
“尸体呢?”光头问。
陈默摇头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
陈默转身。
老周站在洞口。
身后跟着一群傀儡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老周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