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空棺材。
老周站在洞口。
身后傀儡密密麻麻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老周又说一遍。
“你知道我要来？”陈默问。
“玉牌在你手上。”老周笑，“我一直在等。”
光头握紧拳头。
中年人往后退一步。
“棺材里的东西呢？”陈默问。
“你猜。”老周说。
陈默脑子里闪过玉牌记忆。
青铜棺。
干尸。
干尸的手。
“尸体活了？”陈默问。
“聪明。”老周说，“它现在是我的人。”
“妈的。”光头骂了一句。
陈默手心出汗。
玉牌在发烫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陈默问。
“我要玉牌。”老周说，“还有你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你的异能。”老周说，“能从垃圾里提取能量。”
陈默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一直在观察你。”老周说，“从你觉醒那天起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陈默说。
“真的。”老周说，“你翻垃圾的时候，我就在附近。”
陈默后背发凉。
“你要我的异能做什么？”
“帮我找东西。”老周说，“一件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上古法器。”老周说，“埋在地下。”
“你自己找啊。”陈默说。
“我找不到。”老周说，“只有你。”
陈默摇头。
“我不干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老周挥手。
傀儡冲上来。
光头迎上去。
一拳打飞一个。
但傀儡太多。
中年人掏出符纸。
扔出去。
炸开几个。
陈默握紧玉牌。
灵力涌出来。
他冲上去。
一脚踢飞一个傀儡。
老周站在原地。
不动。
“投降吧。”老周说。
“做梦。”陈默说。
他冲过去。
玉牌发光。
老周伸手。
一把抓住玉牌。
陈默愣住。
“太弱了。”老周说。
他用力一捏。
玉牌裂开。
陈默胸口一痛。
灵力消散。
“现在你没用了。”老周说。
他挥手。
傀儡围上来。
陈默咬牙。
从口袋里掏出碎瓷片。
“还有这个？”老周笑。
陈默不管。
他把瓷片拍进胸口。
灵力又涌出来。
但更狂暴。
“你疯了？”老周说。
陈默不说话。
他冲向老周。
一拳。
老周躲开。
又一拳。
打中肩膀。
老周后退。
“有意思。”老周说。
他伸手。
掌心出现一团黑气。
“但没用。”
黑气飞过来。
陈默躲不开。
被击中。
胸口一闷。
倒在地上。
光头冲过来。
也被黑气打飞。
中年人想跑。
被傀儡抓住。
“都抓起来。”老周说。
傀儡上前。
陈默躺在地上。
看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突然。
棺材动了一下。
“嗯？”老周回头。
棺材盖飞起来。
砸向老周。
老周躲开。
棺材里爬出一个人。
不。
不是人。
是干尸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？”老周说。
干尸不说话。
它看向陈默。
陈默觉得眼熟。
玉牌记忆里。
干尸就是这个样子。
“回来。”老周说。
干尸不动。
它走向陈默。
陈默想跑。
但动不了。
干尸蹲下。
看着陈默。
“帮我。”干尸说。
声音沙哑。
陈默愣住。
“帮你什么？”
“杀了他。”干尸指向老周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控制了我。”干尸说，“我不想。”
陈默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你能反抗他？”
“现在可以。”干尸说，“你打碎玉牌，他的控制弱了。”
陈默明白了。
他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好。”陈默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干尸点头。
它转身。
冲向老周。
老周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老周说。
干尸不回答。
它扑上去。
老周放出黑气。
但干尸不怕。
陈默捡起地上的碎瓷片。
他冲上去。
“一起上。”陈默说。
光头也爬起来。
中年人挣脱傀儡。
四人围攻老周。
老周开始后退。
“你们等着。”老周说。
他转身。
跑进洞里。
“追。”陈默说。
干尸摇头。
“别追。”干尸说，“外面有埋伏。”
陈默停下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先出去。”干尸说，“我知道他的弱点。”
陈默点头。
他们往外走。
走到洞口。
阳光照进来。
陈默回头。
看青铜棺。
“里面还有什么？”陈默问。
干尸摇头。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干尸说，“除了我。”
陈默不信。
他走回去。
往棺材里看。
里面有个小盒子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陈默问。
干尸愣了一下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干尸说，“我醒来时，它就在。”
陈默伸手。
拿起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玉佩。
跟之前的不一样。
玉上有字。
陈默仔细看。
“上古炼气术。”
他愣住。
“完整版。”
干尸也愣住。
“你运气真好。”干尸说。
陈默把玉佩收好。
“走吧。”陈默说。
他们走出山洞。
阳光刺眼。
陈默回头。
山洞里。
老周站在黑暗中。
看着他们。
“我们还会见面的。”老周说。
陈默后背发凉。
“走。”陈默说。
四人离开。
身后。
山洞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