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走出山洞。
阳光刺眼。
陈默眯着眼。
回头。
山洞塌了。
老周站在黑暗中。
那句话还在耳边。
“我们还会见面的。”
妈的。
“走吧。”干尸说。
陈默点头。
他们往山下走。
赵岩扶着老钱。
老钱脸色发白。
“那个老周……”老钱说，“他到底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说，“但肯定不是好东西。”
干尸没说话。
陈默摸出那块玉佩。
完整版的上古炼气术。
不是残篇。
他心跳加速。
“这东西……”陈默说，“能让我突破吗？”
干尸看了一眼。
“试试。”干尸说，“但别急。”
陈默点头。
他们走到山脚。
一辆面包车停着。
赵岩的。
“上车。”赵岩说。
几人上车。
面包车发动。
陈默靠在座位上。
手里攥着玉佩。
不是吧。
就这么到手了？
他有点恍惚。
“那个盒子。”干尸突然说，“你确定里面只有玉佩？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总觉得……”干尸说，“那个盒子有古怪。”
陈默皱眉。
他拿出来。
空盒子。
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但干尸盯着它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干尸说。
陈默递过去。
干尸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有夹层。”干尸说。
陈默一愣。
“夹层？”
干尸用力一掰。
盒子裂开。
里面掉出一张纸条。
陈默捡起来。
纸条泛黄。
上面有字。
“小心干尸。”
陈默抬头。
看着干尸。
干尸也看着他。
“不是我写的。”干尸说。
陈默不信。
“那谁写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干尸说，“但我觉得……”
“你觉得什么？”
“有人在挑拨。”
陈默沉默。
纸条上的字迹很旧。
不像刚写的。
但……
他看向老钱。
老钱也看纸条。
“这字……”老钱说，“我见过。”
“在哪？”陈默问。
“老周的笔记本里。”老钱说。
陈默后背发凉。
老周？
他写的？
“为什么？”陈默问。
老钱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老钱说，“但老周一直想拿玉牌。”
“现在玉牌没了。”陈默说。
“但玉佩在。”干尸说。
陈默握紧玉佩。
“所以……”陈默说，“老周的目标，其实是这个？”
没人回答。
面包车继续开。
陈默看着窗外。
心里乱。
妈的。
又卷进去了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赵岩问。
“先回去。”陈默说，“修炼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陈默说，“找到老周。”
“找到他之后呢？”
“问清楚。”陈默说，“他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干尸没说话。
陈默看他一眼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陈默问。
干尸沉默。
“不知道。”干尸说，“但我没地方去。”
陈默点头。
“那就跟着我。”陈默说。
面包车驶向市区。
陈默闭上眼。
手里是玉佩。
心里是纸条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