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纸条。
王婶的字。
她不是死了吗?
手有点抖。
纸条上就一句话,铅笔写的,歪歪扭扭的,跟老赵那封信背面的字一模一样。
“别信你哥。”
我哥?
我哥骗我啥了?
我把铁盒子从口袋里掏出来,又打开那封信。
“儿子,爹对不起你。”
翻过来。
“别信你哥。”
妈的,字迹真的一样。
我蹲在门口,脑子乱得很。
王婶到底死没死?
她要是没死,那尸体是谁的?
她要是死了,这纸条谁塞的?
我掏出手机,又给我哥打。
还是关机。
离谱。
我站起来,把纸条和铁盒子塞进口袋,往巷口走。
路灯底下,槐树还在。
红漆还在。
我站了一会儿,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
回头。
没人。
“谁?”
没人应。
我真服了,这巷子现在跟鬼城似的。
我走到老周的修鞋摊。
摊子还在,工具都收起来了,就剩个空架子。
我蹲下来,翻翻工具箱。
里面啥也没有。
不对。
最底下有个夹层。
我摸到一张纸。
抽出来,打开。
是老周的字。
“小周,你爹的事,别查了。有些事,知道多了不好。”
我愣住了。
老周也知道啥?
他啥时候写的?
我翻过来,背面也有字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,老地方见。王。”
又是王婶?
我站起来,把纸条塞进口袋。
往家走,脚步更快了。
走到家门口,看见门开着一条缝。
我走的时候明明锁了。
推开门。
屋里黑漆漆的。
“谁?”
没人。
我打开灯。
客厅里啥也没少。
但茶几上多了个东西。
一双小鞋。
童鞋。
磨破的。
跟小军那双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