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。
风刮过来,冷得刺骨。
沈煜看着我,眼神很沉。
“你母妃说太后还活着。”我说。“你说她死了。”
他没说话。
“谁在说谎?”我问。
“我。”他说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他说。“太后没死。”
我瞪着他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但我母妃也在骗你。”他说。“令牌是真的。但禁军早已不听她号令。”
“那令牌能调动什么?”我问。
“能调动一个人。”他说。“一个藏在宫里的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太后本人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是说……太后还活着?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她假死三年。躲着所有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有人要杀她。”他说。“那个人——是我父皇。”
我彻底懵了。
“你父皇……要杀太后?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太后不是我亲祖母。她是先皇的继后。我父皇登基后,就想除掉她。”
“那你母妃呢?”我问。“她知道吗?”
“她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但她想利用太后,对付父皇。”
“所以你们都在骗我?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但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又乱又冷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我问。
“令牌给我。”他说。“我去见太后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说。“太危险。”
“搞毛啊!”我喊出来。“你一直瞒着我,现在又想一个人去送死?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不管。”我说。“要么带我去。要么——我把令牌扔河里。”
他盯着我。
忽然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“所以带不带?”
“带。”他说。“但你要听我的。”
“成交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我快步跟上。
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。
“沈念念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我没说话。
心里却想——
谢什么谢。
等活着回来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