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没下来。
就蹲在井口，看着我笑。
“小子，你真以为那反制心法有用？”
我心跳一停。
“那是我故意留在兽皮卷上的。”他说，“第五层？假的。骗你练的。”
操。
我摸出兽皮卷，手有点抖。
“你练了？”老头问。
“练了一点。”我说。
他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那就对了。越练，你越逃不掉。”
不是吧。
我脑子飞速转。
那现在怎么办？
硬打？
打不过啊。
他可是炼体术原主。
“你下来。”老头说，“自己上来也行。”
我咬牙。
“不下来。”
“那我就下去。”
他说完，真的开始往下爬。
井壁湿滑，他手脚并用，像只壁虎。
我后退，撞到井底的石壁。
没路了。
“卧槽，你等等！”我喊。
他停了一下。
“怎么？”
“你夺舍我，你自己不也得死？”
“我本来就死了。”他说，“只剩一缕魂，寄在死人皮里。夺舍你，我就能活。”
“那你徒弟呢？”
“他？早被我夺了。可惜身体太差，练到第二层就崩了。”
我胃里翻涌。
这老头，真不是人。
他继续往下爬。
只剩三米。
两米。
我一脚踹过去。
他侧身躲开，手一松，掉下来。
砰。
摔在我面前。
但没受伤。
他站起来，拍拍灰。
“小子，别费劲了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试试看。”
一拳打过去。
他抬手挡住。
砰！
我手腕发麻。
他纹丝不动。
“炼体术第二层？不错。”他说，“但在我面前，不够看。”
他一掌拍过来。
我躲不及，胸口挨了一下。
整个人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咳。
血从嘴角流出来。
“放弃吧。”他说，“你越反抗，越痛苦。”
我撑着墙站起来。
“搞毛啊，我还没死呢。”
他皱眉。
“嘴硬。”
又一掌。
这次我躲开了。
但井底空间太小，没处跑。
我忽然想到什么。
“等等！”我喊。
他停手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你说那反制心法是假的，那你为什么要等我练完才动手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你怕我练成第五层，对吧？”我打断他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练了多少？”
“不多。”我说，“但够用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体内忽然涌出一股热流。
不是炼体术的路线。
是另一条。
老头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练了真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感觉不错。”
他一掌拍过来。
更快了。
但我看清了。
侧身，躲开，一拳打在他胸口。
砰！
他后退三步。
“怎么可能！”
“可能你老了。”我说。
他怒极反笑。
“好，好！我倒要看看，你还能撑多久。”
他双手结印。
井底忽然暗下来。
我感觉到一股压迫感。
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搞毛啊。
这老头，还藏了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