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迫感越来越强。
我几乎喘不上气。
老头站在那，手印没松。
“你练的真的又如何？”他说，“境界差距，不是一招半式能弥补的。”
我咬牙。
体内那股热流还在窜。
但不够。
他周围的黑气越来越浓。
“不是吧，”我说，“你还有这招？”
“炼体术的旁支。”他冷笑，“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会？”
我后退一步。
井底空间太小，没处躲。
忽然，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等等！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你说你等我练完才动手，是因为你怕第五层？”
他脸色一沉。
“废话。”
“那我现在练了真的，你怕不怕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怕？怕你一个炼体二层的小子？”
他手印一变。
黑气化成一只手，朝我抓来。
我躲开。
但井底太窄，肩膀被蹭到。
火辣辣的疼。
“离谱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他继续逼近。
我忽然想起李大爷临死前的眼神。
还有陈九。
不对，那个假陈九。
“你逗我呢，”我说，“你到底是人是鬼？”
他停住。
“重要吗？”
“重要。”我说，“我总得知道，打死的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找死！”
黑气更浓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那股热流忽然炸开。
不是炼体术的路线。
是另一条。
我拳头握紧。
感觉骨头在响。
他一掌拍来。
我没躲。
一拳迎上去。
砰！
两股力量撞在一起。
井底震了一下。
我后退三步。
他也退了一步。
“怎么可能！”
他瞪大眼睛。
我喘着气。
“可能我天赋好。”
他咬牙。
“你……”
忽然，他捂住胸口。
脸色发白。
“你刚才那一拳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打中了我旧伤。”
他身体晃了晃。
我愣了一下。
搞毛啊。
这么巧？
“你运气好。”他说，“但下次不会了。”
他转身。
“你要走？”
“暂时。”他说，“等我伤好，再来找你。”
他想爬出井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要不要追？
但体内那股热流忽然散了。
我腿一软，坐在地上。
该死。
后劲来了。
我抬头。
老头已经不见。
井底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还有那股血腥味。
我靠在墙上。
喘气。
忽然，我听到外面有声音。
脚步声。
不止一个。
“搜！他肯定在这附近！”
是赵家的人。
我苦笑。
刚打完老头，又来一波。
真够热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