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老头。
一个坐在石台上,背上符文裂开,黑气往外冒。
一个站在门口,脸色苍白,说他是邪物。
我脑子炸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们到底谁是真的?”
坐在石台上的老头没回头,声音虚弱得像下一秒就要断气:“钥匙……给我。”
林远一把拉住我胳膊:“别给他!他已经被邪物控制了!”
“那你怎么证明你不是?”我甩开他的手。
林远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我困在这里三百年。”
“就是为了等钥匙。”
“等一个能重新封印他的人。”
石台上的老头突然咳嗽起来。
背上符文裂得更大了。
黑气凝成一张脸,冲我吼:“别听他胡说!他是看守!他背叛了灵墟!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到底信谁?
古玉在我口袋里发烫。
我掏出来。
红光一闪一闪的。
像心跳。
林远盯着古玉,眼神很复杂:“那块玉……是我当年留下的。”
“你?”
“对。”
“我是上一任灵墟卫。”
“那个老东西,是我师父。”
“他为了长生,打开了封印。”
“邪物跑出来了。”
“我拼了命才把他封回去。”
“但我也被封在了这里。”
石台上的老头猛地站起来。
转过身。
他的脸……
一半是人,一半是黑气。
眼睛全是黑的。
“放屁!”
“是你!是你贪图秘境里的功法!”
“你打开了封印!”
“我被你害成这样!”
两个人在我面前吵。
古玉越来越烫。
我手都快握不住了。
突然。
古玉射出一道红光。
直直打在石台上。
石台裂开。
里面露出一具白骨。
白骨手里攥着一块令牌。
上面写着——
“灵墟卫·林远。”
我转头看门口。
林远不见了。
只有那个老头站在原地。
他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“找到了。”
我后背一凉。
手里的古玉猛地变烫。
烫得我扔了出去。
古玉掉在地上。
碎了。
碎片里爬出一只黑色的手。
抓住我的脚踝。
往下拉。
地板裂开。
我往下掉。
“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