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下掉。
黑手抓住脚踝，力气大得骨头快碎了。
地板裂开的口子越来越大，我拼命蹬腿，没用。
操。
古玉碎了。
碎片在地上闪着红光，像在嘲笑我。
掉到底的时候，我摔在石头上。
疼。
浑身疼。
黑手松开，缩回裂缝里。
我爬起来，发现这里是个小石室。
四周都是墙。
墙上刻满了符文。
跟古玉上的那些差不多。
石室中间有个石台。
上面放着一样东西。
令牌。
跟白骨手里攥着的那块一模一样。
“灵墟卫·林远”。
我走过去，拿起来。
令牌冰凉。
上面有裂纹。
像用很久了。
突然，墙上的符文亮了。
红光。
跟古玉一样。
石台下面传来声音。
“小子。”
我吓了一跳。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
声音很虚弱。
“林远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他妈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现在是个残魂。”
“被困在这里三百年。”
“就等你来。”
我拿着令牌，不知道该信谁。
“那个老头呢？”
“他是我师父。”
“也是邪物。”
“他骗了你。”
“古玉不是钥匙。”
“是封印。”
“你把它打碎了，封印就松了。”
我脑子乱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把令牌放回石台。”
“重新封印。”
“但你会死。”
我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让我送死？”
“不。”
“你会死，但不会真死。”
“令牌会保护你的魂魄。”
“等封印稳定了，你可以复活。”
“我信你？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
墙上的符文越来越亮。
裂缝里传来笑声。
老头的声音。
“找到了！找到了！”
我咬牙。
把令牌放上石台。
红光猛地炸开。
我眼前一黑。
什么都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