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了。
睁开眼。
胸口疼。
像被人拿锤子砸过。
林远蹲在我旁边。
“你活了?”
我撑起身子。
“老头呢?”
“没了。”
“邪物呢?”
“也没了。”
我低头看胸口。
古玉碎片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黑印。
像纹身。
“这他妈什么?”
林远没说话。
他指了指石台。
石台裂了。
裂缝里渗出黑水。
“邪物死了。”
“但它的力量还在。”
“现在在你体内。”
我瞪着他。
“你不是说吞了就没事?”
“我说的是邪物会死。”
“没说你没事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发软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林远递给我一块令牌。
“用这个。”
“重新封印秘境。”
“封印完了。”
“邪物的力量会被锁住。”
“你也能活。”
我接过令牌。
烫的。
“怎么用?”
“去第三层。”
“把令牌放进石台。”
“然后念咒。”
“什么咒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忘了。”
“你他妈——”
我话没说完。
地面突然震动。
裂缝扩大。
黑水涌上来。
“快走!”
林远拉我往外跑。
跑到第三层入口。
门开着。
里面传来笑声。
不是老头的声音。
也不是林远的。
是新的。
尖的。
像女人。
“又来一个送死的。”
我停下。
“谁?”
林远脸色变了。
“完了。”
“邪物没死透。”
“它分了一部分出来。”
“附在石台上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他妈早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
林远咬牙。
“进去。”
“杀了它。”
“不然我们都出不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妈的。”
“拼了。”
我走进第三层。
石台裂成两半。
中间站着一个女人。
白衣服。
脸上没五官。
光滑的。
像一张纸。
她歪头。
“古玉呢?”
“碎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封印我?”
我举起令牌。
“用这个。”
她笑了。
笑声刺耳。
“令牌?”
“那是钥匙。”
“不是封印。”
“你被骗了。”
我转头看林远。
林远没说话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?”
林远低下头。
“是。”
“令牌是钥匙。”
“用来打开真正的封印。”
“不是重新封印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你刚才——”
“骗你的。”
“令牌必须放进去。”
“不然邪物会彻底复活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
“整个矿区都会炸。”
“你选吧。”
“放。”
“还是不放。”
我盯着他。
又看那个女人。
女人没动。
“放。”
“我放。”
我走向石台。
把令牌放进去。
石台合拢。
女人尖叫。
身体裂开。
黑烟冒出来。
林远冲过来。
“快跑!”
我们往外跑。
身后传来爆炸声。
整个秘境在塌。
跑到出口。
门在关。
林远推我出去。
“你干嘛?”
“我得留下。”
“封印需要人镇守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别回来了。”
门关上。
我站在矿洞里。
浑身发抖。
胸口黑印在发烫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