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盯着手机。
周敏的消息刺眼。
“背后还有人。”
她妈刚走。
父亲在喝粥。
她站起来。
“爸，我出去一趟。”
父亲抬头看她：“去哪？”
“见个人。”
“周敏？”
沈念一愣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父亲放下碗：“她来过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你出去接电话那会儿。”
沈念脑子嗡一下。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“她说你傻，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还说，顾深那小子，不是好人。”
沈念坐下。
“爸，你别信她。”
“我没信。”
父亲看着她：“但你信谁？”
沈念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她信谁？
顾深？
还是周敏？
手机又震。
周敏：“不来？那你别后悔。”
沈念站起来。
“我去。”
她出门。
打车。
到咖啡馆。
周敏坐在角落。
看见她，笑了。
“来了？”
“废话少说。”
沈念坐下：“到底是谁？”
周敏喝了一口咖啡：“你爸欠债，是王成设的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王成背后还有人？”
沈念盯着她：“谁？”
“顾深的亲妈。”
“什么？”
沈念脑子炸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周敏掏出手机，点开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，一个女人在跟王成说话。
“这是顾深的妈，赵婉如。”
沈念盯着照片。
女人五十多岁，穿得贵气。
“她为什么要害我爸？”
“因为她不想让你跟顾深在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找王成设局，让你爸欠债，逼你嫁给顾深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再让你爸出事，让你恨顾深。”
沈念脑子嗡嗡响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是。”
周敏收起手机：“你爸出事那天，去过顾氏集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他见的不是顾深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赵婉如。”
沈念愣住了。
“她让你爸离开顾家。”
“我爸没答应？”
“答应了。”
周敏看着她：“她给了你爸一笔钱，让他走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你爸拿了钱，但还是出事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那笔钱，是高利贷。”
沈念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爸被坑了。”
周敏站起来：“沈念，你嫁错人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沈念叫住她：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周敏回头：“因为我恨她。”
“谁？”
“赵婉如。”
“她是你姑姑。”
“对。”
周敏笑了：“但她害死了我爸。”
沈念愣住了。
“你爸？”
“对。”
周敏眼神冷下来：“顾深他爸，是被赵婉如害死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想要顾氏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她想让顾深娶一个听话的女人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林薇。”
沈念脑子彻底乱了。
周敏走了。
她坐在咖啡馆。
手机震。
顾深：“你在哪？”
她没回。
又震。
“沈念，你爸的事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她盯着屏幕。
突然想哭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她站起来。
走出咖啡馆。
外面下雨了。
她站在雨里。
手机又震。
是医院。
“沈小姐，你父亲突然昏迷，请马上来医院。”
她疯了似的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