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冲进医院的时候，全身湿透了。
走廊的灯刺眼。
她爸的病房门口，站着顾深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沈念喘着气。
顾深没说话。
她推开门。
父亲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蜡黄。
医生在旁边：“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了。”
沈念腿软，扶着墙。
“沈念。”顾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她转身看他。
“你爸的事，我查了。”顾深说，“王成设的局，背后是赵婉如。”
沈念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赵婉如？”
“对。”顾深看着她，“她想让我娶林薇，控制顾氏。”
“所以你娶我，是为了反抗她？”
顾深沉默。
“卧槽。”沈念低声骂了一句，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沈念。”
“你别叫我。”她声音发抖，“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？”
“不是。”顾深皱眉，“我没想到她会对你爸下手。”
“没想到？”沈念笑了，“你什么都知道，就是不说？”
顾深看着她。
“周敏说得对。”沈念说，“我嫁错人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顾深拉住她：“沈念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放手。”
“你爸欠的钱，我已经还清了。”
沈念愣住了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今天下午。”顾深说，“王成那边我也处理了。”
“处理？”
“他不会再找你麻烦。”
沈念盯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顾深没回答。
“你说啊。”
“因为。”他顿了一下，“我不想你走。”
沈念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不是吧。”她低声说，“你是在演戏还是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她不知道该信谁。
手机震。
是林薇。
“沈念，你爸的事，我知道内情。”
沈念看了顾深一眼。
“明天见一面。”
她没回。
顾深看着她：“谁？”
“林薇。”
顾深脸色变了。
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跟赵婉如是一伙的。”
沈念笑了：“那我该信谁？”
“信我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顾深。”沈念说，“你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顾深沉默了很久。
“因为我爱你。”
沈念脑子一片空白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突然，病房里传来警报声。
医生冲进去。
沈念回头。
父亲的心跳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