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站在雨里。
手机屏幕亮着。
“明天晚上，老地方见。”
老地方？
她跟谁有老地方？
周敏？
还是……王成？
她打了个冷颤。
雨淋透了裙子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顾深。
“到家了吗？”
她没回。
又一条。
“雨大，我让司机去接你。”
沈念盯着屏幕。
我真服了。
这人到底想干嘛？
瞒着她，又关心她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打了三个字：“不用了。”
然后打车回家。
车上，她翻着手机。
那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还在。
她点开。
号码归属地是本市的。
但没存过。
她犹豫了一下。
回了一条：“你是谁？”
等了几分钟。
没回复。
到家后，她换了干衣服。
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还是乱的。
父亲出事前三天去找顾深。
顾深没借钱。
父亲说，如果借了，就让她离开。
顾深没借。
然后父亲出事了。
王成设的局。
赵家想搞顾深。
但为什么是她爸？
她爸只是个普通工人。
跟赵家八竿子打不着。
除非……
她爸知道什么。
或者，她爸欠债是被人利用了。
周敏说的那些话，到底几分真几分假？
手机响了。
是林薇。
“沈念，明天评审会结果出来，你别忘了。”
沈念皱眉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，顾总让我转告你，明天晚上有个饭局，让你一起去。”
“什么饭局？”
“跟赵氏的合作洽谈。”林薇说，“顾总说，你作为设计部负责人，必须到场。”
沈念愣住了。
赵氏？
就是那个赵家？
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。
她盯着窗外。
雨还在下。
明天晚上。
老地方。
赵氏饭局。
真有你的，顾深。
你到底在玩什么？
她拿起手机，给顾深发了条消息。
“明天的饭局，我不去。”
很快，回复来了。
“必须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赵家想见你。”
沈念手指发抖。
“见我？”
“对。”顾深说，“他们想跟你谈你爸的事。”
沈念盯着屏幕。
心跳加速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明天晚上七点，我来接你。”顾深说，“到时候，你会知道一切。”
沈念没回。
她靠在沙发上。
雨声很大。
她突然想起那条短信。
老地方见。
会不会就是明天的饭局？
她不知道。
但有一点确定。
明天，所有谜底都会揭开。
或者，又会多出更多谜。
她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父亲的脸。
还有顾深的眼神。
那些话，到底是真是假？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，明天，她必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