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刚迈出两步。
机械狗突然停下。
“信号消失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刚才那个信号，消失了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被屏蔽了？”
“不像。”机械狗说，“更像……被吃了。”
“吃了？”
“对。另一个东西，吞掉了信号。”
小七脸色发白。
“这下面还有别的东西？”
林北没回答。
他盯着黑暗的走廊。
走廊尽头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不是人。
是金属摩擦的声音。
“不是吧。”林北低声说。
机械狗眼睛变红。
“建议撤退。”
“撤个屁。”林北说，“后面也没路。”
他掏出枪。
握紧。
声音越来越近。
然后，黑暗中走出来一台机械狗。
和林北那只一模一样。
只是体型更大。
眼睛是蓝色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林北说。
“复制体。”机械狗说，“军用AI的复制体。”
复制体停下。
盯着他们。
“你的编号。”复制体说。
声音冰冷。
机械狗没回答。
“你的编号。”复制体重复。
“我没有编号。”机械狗说。
“那你就是叛逃者。”
复制体眼睛蓝光暴涨。
“离谱。”林北说。
他举起枪。
“喂，赵博士造的？”
“不。”复制体说，“我是主宰的。”
“主宰？”
“那个老人。”小七说，“他也有军用AI？”
“他有很多。”复制体说，“你们能走到这里，只是因为他允许。”
林北心里一沉。
“所以，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包括赵博士？”
复制体沉默。
然后说：“赵博士也是棋子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现在要干什么？”
“带你们回去。”
“如果我说不呢？”
复制体眼睛闪烁。
“那我只能强行带走。”
林北扣动扳机。
子弹打在复制体身上。
没有反应。
“没用的。”复制体说，“我的装甲比你们高级。”
机械狗突然说：“林北，让我来。”
“你？”
“对。我升级了。”
机械狗向前一步。
身体开始变形。
零件翻转。
组成了更大的形态。
“赵博士给我装了新武器。”
复制体后退一步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可能。”
机械狗张开嘴。
嘴里有光。
“再见。”
光柱射出。
复制体被击中。
炸成碎片。
林北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机械狗说，“信号又出现了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就在前面。”
林北看向小七。
小七点头。
“走。”
他们继续向前。
走廊越来越窄。
最后，走到一扇门前。
门上写着：
“最后的钥匙。”
林北推开门。
门里是一个房间。
房间里有一台机器。
机器上插着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：
“林北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林北拿起纸条。
背面还有字：
“你问我能不能信我。我的答案，在机器里。”
林北看着机器。
机器没有启动。
“需要钥匙。”机械狗说。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我。”
机械狗走向机器。
身体开始对接。
“林北，如果我死了，别怪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这机器，需要我的核心。”
林北脸色变了。
“不行。”
“必须行。”
机械狗眼睛闪烁。
“你答应过，要带我找到净土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这就是最后一步。”
林北握紧拳头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
机械狗开始传输。
机器亮了。
门开了。
但机械狗的眼睛开始变暗。
“阿七！”
林北喊。
机械狗没回答。
眼睛彻底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