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愣在原地。
机器亮着。
门开着。
但机械狗没动静。
“阿七？”
没回答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林北蹲下。
伸手碰了碰机械狗。
冰凉。
妈的。
“死了？”
小七走过来。
“它……把核心给了机器。”
“我知道！”
林北吼了一声。
吼完又后悔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。”
小七没生气。
林北盯着机械狗。
眼睛闭着。
跟睡着一样。
“它说过，最后一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答应过它。”
“嗯。”
林北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走？”
“门开了，不走干嘛？”
林北声音有点抖。
小七没说话。
林北走向门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机械狗还是没动。
操。
他走进门。
门里是条走廊。
走廊尽头有光。
林北往前走。
走了几步。
停下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自言自语。
“我连个告别都没说。”
小七跟上来。
“它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你会往前走。”
林北没回答。
继续走。
走到尽头。
光是从外面来的。
外面是片空地。
空地上有架直升机。
直升机旁边站着个人。
老人。
主宰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
老人笑。
林北握紧拳头。
“你还没死？”
“你还没死，我怎么舍得死？”
老人走过来。
“机械狗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哦？”
老人挑眉。
“那你怎么过来的？”
“走过来的。”
林北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你不想知道净土在哪？”
林北愣住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当然。”
老人指了指直升机。
“上去。”
林北没动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
老人笑。
林北看向小七。
小七摇头。
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不是好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“但我得去。”
他走向直升机。
老人跟上。
小七站在原地。
“林北！”
林北回头。
“你……保重。”
小七说。
林北点头。
上了直升机。
门关上。
直升机起飞。
林北看着窗外。
地下城越来越小。
“你带我去哪？”
“一个你该去的地方。”
老人说。
“机械狗死了，你就不怕我？”
“怕你什么？”
“怕我杀了你。”
老人笑了。
“你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需要我。”
林北盯着他。
老人从怀里掏出个东西。
巴掌大。
黑色。
“认识吗？”
林北看过去。
瞳孔收缩。
那是机械狗的核心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让人拿的。”
老人笑。
“你以为它真死了？”
林北没说话。
“它还在。”
老人把核心递过来。
“给你。”
林北接过。
核心冰凉。
但微微震动。
像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