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DNA对上了。
什么意思？
墓里的女尸，DNA跟我一样？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我没说话。
把手机翻过来给他看。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你活着。”
“你就在这里。”
“墓里的尸体不可能是你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他停住了。
“除非什么？”我追问。
“除非你前世的身体没烂完。”
“DNA保存下来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我前世的身体？
在墓里躺了一千多年？
然后跟我现在的DNA一样？
不是吧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他说。
“去工地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是怕暴露？”
“现在顾不上了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。”
“万一那尸体真是你的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我知道他什么意思。
如果尸体是我的。
那我算什么？
复制品？
转世？
还是……根本不是人？
我们打车去的。
一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到了工地。
陈教授在门口等我。
看到我身边的他，皱了皱眉。
“这位是？”
“我朋友。”我说。
“考古爱好者。”
陈教授没多问。
带我们往里走。
墓穴里灯很亮。
棺材已经打开了。
里面躺着一具女尸。
穿着红衣。
面容……
我看清了。
是我。
那张脸。
跟我一模一样。
“沈渔？”陈教授喊我。
我没应。
盯着那张脸。
她闭着眼。
像是在睡觉。
但我知道她死了。
死了很久。
“DNA比对结果刚出来。”陈教授说。
“跟你的样本完全一致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我说。
“科学上不可能。”
“但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我后退一步。
撞到他身上。
他扶住我的肩膀。
手在抖。
“她是沈渔。”他说。
“前世那个沈渔。”
“你杀的她？”陈教授问。
“不。”他说。
“是她求我杀的。”
“她中了蛊。”
“只有死才能解脱。”
“我……”
他声音哑了。
“我下不了手。”
“但她求我。”
“她说……”
“陆衍之，你杀了我。”
“别让我变成怪物。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眼前的画面开始闪。
红衣。
剑。
血。
还有他的脸。
哭得不像样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我说。
“是我求你的。”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眶红了。
“可我还是杀了你。”
“我亲手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我打断他。
“那是前世的事。”
“这辈子我还活着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“虽然你是个蛊……”
“但你有自己的意识。”
“你不是怪物。”
他摇头。
“你不懂。”
“我随时可能失控。”
“你的血……”
他盯着我的手腕。
眼神又变了。
“别看我。”他说。
“快走。”
“不然我会……”
手机又震了。
神秘短信。
“他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你在他身边。”
“他会吃了你。”
“就像当年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