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条短信。
“他会吃了你。”
就像当年一样。
我真服了。
每次都是这句话。
“你能不能换个说法？”我冲着手机喊。
没回应。
陆衍之还蹲在墙角，头埋进膝盖里。
像个做错事的小孩。
离谱。
一个蛊虫，怎么还带emo的。
“喂。”我走过去。
“别过来。”他声音闷闷的。
“你刚才舔我伤口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他身体僵了一下。
“那是我失控了。”
“哦。”我蹲在他面前。
“那你现在控住了吗？”
他抬起头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但我能忍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我不想吃你。”
“我想你活着。”
这话说得。
我心里一酸。
“那你告诉我，短信到底是谁发的？”
他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怀疑……”
“怀疑什么？”
“是陆衍之。”
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魂魄还在。”他说，“墓里那具尸体，是他的肉身。”
“但魂魄没散。”
“他一直在找你。”
“找我干嘛？”
“救你。”
“还是杀我？”
他沉默了。
手机又震。
神秘短信。
“他不是陆衍之。”
“他是蛊。”
“陆衍之的魂魄被我困在墓里。”
“你想见他吗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发的？”我问陆衍之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。
脸色变了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发短信的人……”
“就在我们身边。”
我后背一凉。
陈教授？
还是考古队的人？
“你怀疑谁？”我问。
“陈教授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昨天问我……”
“问我是不是陆衍之。”
“我说不是。”
“他笑了。”
“笑得很奇怪。”
“他说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。”
“因为真的那个……”
“在墓里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陈教授知道？
他一直都知道？
“走。”我拉他。
“去哪？”
“找陈教授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要问清楚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
“他要是真有问题。”
“我就报警。”
他笑了。
苦笑。
“警察管不了这种事。”
“那也要试试。”
我们出门的时候。
手机又震了。
神秘短信。
“别去找他。”
“他会杀了你。”
我回了一句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对方没回。
过了三秒。
又发来一条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前世的你。”
我脚步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