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短信又来了。
“选一个。”
选？
选什么？
我抬头。
三个男人站在路灯下。
左边那个，自称真的陆衍之。
右边那个，跟我一起来的蛊衍之。
中间那个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。
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你们……”
我声音发抖。
“到底谁是真的？”
右边那个先开口。
“我。”
“我才是。”
左边那个冷笑。
“他骗你的。”
中间那个没说话。
就看着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手机又震。
“选错了会死。”
我真服了。
什么鬼。
“你们说句话啊！”
我喊。
“证明自己！”
右边那个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还记得那天晚上吗？”
“你第一次去工地。”
“我带你看了玉镯。”
左边那个也往前走。
“我记得你的梦。”
“你说过，梦里我喊你名字。”
“沈渔。”
中间那个终于开口。
“你左肩有颗痣。”
我愣住。
这事只有我自己知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笑了笑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沈渔。”
“前世的你。”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明明是男的。”
“蛊可以变。”
他说。
“你……你也是蛊？”
“不。”
“我是执念。”
“你的执念。”
我转头看另外两个。
他们都没反驳。
手机又震。
“他是对的。”
“选他。”
我盯着中间那个人。
“那你为什么来找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眼神暗了暗。
“陆衍之要醒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墓里的那具尸体。”
“他要醒了。”
“他醒了会做什么？”
“会吃掉你。”
“吃……掉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需要你的血。”
“才能活过来。”
“那你们呢？”
“你们也需要血吗？”
左边那个摇头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我是魂魄。”
右边那个低头。
“我需要。”
“但我不会。”
“……”
中间那个叹了口气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选谁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手机又震。
这次不是短信。
是来电。
陈教授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渔！”
“快跑！”
“他不是人！”
“谁？”
“那个……”
电话断了。
我抬头。
三个男人都盯着我。
手机又震。
短信。
“他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