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神秘号码又发了一条。
“天台见。”
“就你一个人。”
“别带沈屿。”
操。
我抬头看苏晚。
她脸色发白。
“不是我发的。”
“你信我。”
我信她。
但谁发的？
另一个我？
还是……真凶？
沈屿抢过我手机。
“别去。”
“太危险。”
我推开他。
“你管我？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他愣住。
我转身就走。
苏晚追上来。
“林栀！”
“等等我。”
我回头。
“你跟着我干嘛？”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我活过来了。”
“因为你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妈的。
别煽情。
我加快脚步。
学校天台。
十年前我们常去的地方。
抽烟、聊天、看星星。
现在。
我站在楼梯口。
门虚掩着。
我推开门。
风很大。
天台上站着一个人。
穿校服。
背影。
和我一模一样。
她转过身。
果然是另一个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
她笑。
“林栀。”
“不。”
“该叫你什么？”
“杀人犯？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她走近。
“我想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真相？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她指指墙外。
“苏晚没死。”
“你也没死。”
“死的是谁？”
我愣住。
“你猜。”
她笑得更深。
“死的是我。”
“当年。”
“你杀的不是苏晚。”
“你杀的是我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她摘下假发。
露出光头。
头上有一道疤。
“记得吗？”
“你捅的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她走近。
“你当年。”
“抢了苏晚的剪刀。”
“捅了我。”
“我跑了。”
“但没跑远。”
“你追上来。”
“又捅了一刀。”
我捂住嘴。
想吐。
“然后你把我埋了。”
“在墙里。”
“但你没埋好。”
“我活过来了。”
“爬出来。”
“但脸毁了。”
“所以我整容。”
“整成你的样子。”
她笑。
“因为你欠我的。”
我腿软。
跪在地上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她蹲下来。
“就是这样的。”
“林栀。”
“你才是凶手。”
“你杀了另一个自己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你忘了。”
我哭不出来。
只是发抖。
手机震动。
神秘号码。
“林栀。”
“你相信她吗？”
我抬头。
她也在看手机。
“不是我发的。”
她笑。
“是苏晚。”
“她也在天台。”
我转头。
墙边。
站着一个人。
苏晚。
她拿着手机。
“林栀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