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。
苏晚。
十年没见的人。
她瘦了。
头发长了。
脸上没表情。
“你……”
我嗓子干。
“你还活着？”
她点头。
“我一直活着。”
“只是你们以为我死了。”
另一个我站起来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们串通好的？”
苏晚看她。
“不是串通。”
“是真相。”
“林栀。”
“你当年没杀我。”
“你杀的是她。”
她指另一个我。
我脑子乱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
“到底谁是谁？”
苏晚走近。
“她叫林栀。”
“你也是林栀。”
“但你们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你当年。”
“杀了她。”
“然后以为自己杀了人。”
“但你没杀我。”
“我跑了。”
“因为害怕。”
“我躲在墙里。”
“躲了十年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墙里？”
“那墙里的骨架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
另一个我说。
“我死了。”
“但没完全死。”
“我爬出来了。”
“然后整容。”
“整成你的样子。”
苏晚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你整容前。”
“就和她长得像。”
“你们是双胞胎。”
“只是你不知道。”
我愣住。
“双胞胎？”
“我有个双胞胎？”
苏晚点头。
“你们被分开养。”
“你被领养。”
“她留在孤儿院。”
“后来她找到你。”
“想认你。”
“但你拒绝。”
“她恨你。”
“所以想杀你。”
“但你反杀了她。”
另一个我冷笑。
“编得不错。”
“但我不信。”
苏晚拿出手机。
“我有证据。”
“领养记录。”
“DNA报告。”
“你们自己看。”
我接过手机。
手抖。
屏幕亮。
上面是两份报告。
名字一样。
照片一样。
但出生日期差三天。
我抬头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杀的是我妹妹？”
苏晚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但你没全错。”
“她确实想杀你。”
“你只是自卫。”
我蹲下。
哭。
“那沈屿呢？”
“他知道吗？”
苏晚沉默。
“他知道。”
“他一直在保护你。”
“他帮你砌墙。”
“帮你隐瞒。”
“但他说不出口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要见他。”
苏晚看表。
“他应该在楼下。”
“我让他来的。”
另一个我笑。
“你们真会演。”
“但我不信。”
“我就是林栀。”
“你们都是假的。”
她转身。
跳下天台。
我尖叫。
冲过去。
但楼下没人。
只有一件校服。
躺在地上。
苏晚拉我。
“别看了。”
“她走了。”
“她还会回来的。”
我发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她姐姐。”
“她恨你。”
“也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