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得很快。
雨刮器拼命刮。
我盯着前面，心跳快得要命。
“你哥为什么帮你？”我问。
顾衍没说话。
“他恨你爸，所以帮你救我爸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他声音低。
“那他图什么？”
“图我欠他一个人情。”
我冷笑。
“你家人真会玩。”
车停在西郊仓库外。
铁门生锈，灯昏黄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在这等着。”顾衍说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里面可能有枪。”
“那我更得去。”
他看我一眼，没再拦。
我们翻墙进去。
仓库里堆满箱子，空气有霉味。
突然，有人说话。
“来了？”
是刀疤男——顾城。
他站在二楼，手里拿着烟。
“爸在下面。”他说，“但你们得快点，我的人撑不了多久。”
顾衍冲过去。
我跟上。
楼梯吱呀响。
地下室门锁着。
“钥匙呢？”我问。
顾城扔下来一把。
“别拖。”他说。
门开了。
我爸被绑在椅子上，嘴贴胶带。
他看到我，眼睛红了。
我冲过去撕胶带。
“爸！”
“欢欢……”他声音哑。
顾衍割绳子。
我扶起我爸。
忽然，外面传来警笛声。
顾城脸色变了。
“操，谁报警了？”
我愣住。
不是我。
也不是顾衍。
我爸突然抓住我的手。
“欢欢，是我。”
“我让朋友报的警。”
“因为——顾衍他哥，才是真正绑我的人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回头看顾衍。
他脸白了。
“什么？”
顾城在楼上笑。
“沈叔，你这话说的。”
“我帮你女儿看清顾衍，你倒打一耙？”
我爸冷笑。
“你绑我三个月，就为了逼顾衍娶她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我腿软。
卧槽。
这都什么事。
顾衍看我。
“清欢，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我看着他。
雨声很大。
警笛越来越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。
“你们顾家，没一个好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