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电梯里。
手机屏幕亮着。
赵琳最后那句话像根刺,扎在脑子里。
沈墨妹妹的死?
我深吸一口气。
电梯门开了。
走廊空荡荡的。
我走回自己工位,坐下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手机又震。
是沈墨。
“明天早上八点,老地方见。”
我没回。
他又发:“我知道赵琳跟你说了什么。别信她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在键盘上悬着。
最后打了三个字:“知道了。”
发出去。
然后关机。
我靠在椅背上。
办公室灯还亮着。
窗外天已经黑了。
很黑。
我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反复转着那些片段。
赵琳的脸。
沈墨的眼睛。
老张的笑。
刘涛被抓走时的背影。
谁是真的?
谁在骗我?
或者都在骗。
我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楼下马路上车流稀疏。
路灯昏黄。
我忽然想笑。
这破公司。
这破事。
我他妈就是个拆盲盒的。
拆到现在,里头全是坑。
离谱。
我掏出手机。
开机。
给赵琳发消息:“明天早上九点,公司楼下咖啡厅。”
她秒回:“好。”
我又给沈墨发:“八点,老地方。”
他回:“好。”
我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走出办公室。
电梯里。
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眼睛有点红。
脸色很差。
但我笑了一下。
笑自己傻。
笑这局面。
笑明天会怎样。
电梯门开。
一楼大厅。
保安大叔看见我,愣了一下。
“小林,这么晚还没走?”
“嗯。”我说,“加班。”
他点点头。
我走出大门。
风迎面吹来。
有点冷。
但我觉得清醒。
明天。
一切都会有个结果。
不管好坏。
我掏出手机。
给闺蜜发了条消息:“卧槽,我快疯了。”
她回:“又咋了?”
我回:“明天告诉你。”
她说:“行,别把自己搞太累。”
我笑了笑。
没回。
打车回家。
路上。
我看着窗外。
城市的灯光一闪一闪。
像盲盒。
拆不完的盲盒。
我闭上眼。
明天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