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公司楼下。
赵琳的车停在路边。
她摇下车窗。
“上车。”
我坐进副驾。
她没说话，直接开出去。
“去哪？”
“吃饭。”
“就这？”
“嗯。”
她带我进一家小馆子。
包间。
点完菜，她看着我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说实话。”她倒茶，“刘涛的事，我早知道他是内鬼。但我没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看你选谁。”
我端起杯子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她笑，“我一开始就怀疑沈墨。但后来发现，你比他聪明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想拉你过来。”她放下杯子，“市场部缺个副总监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赵琳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她沉默。
很久。
“我想要你。”
我差点把茶喷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我喜欢你。”她看着我，眼神不躲，“从你第一天入职，我就注意到你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离谱……”
“不离谱。”她伸手，握住我的手腕，“林晓棠，我不是在开玩笑。”
我抽回手。
“赵琳，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没喝酒。”她笑，“我知道你觉得我疯了。但我憋太久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
“别走。”她拉住我，“听我说完。”
我坐回去。
“我知道你信不过任何人。”她说，“但我可以证明自己。”
“怎么证明？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。
递给我。
我打开。
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，是沈墨。
他在跟一个男人握手。
那个男人，是刘涛。
“这……”
“沈墨跟刘涛，早就认识。”她说，“刘涛被抓，沈墨为什么没事？”
我脑子乱了。
“你还在怀疑他？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她摇头，“是事实。”
我放下照片。
“赵琳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她看着我。
“我想你跟我在一起。”
“不是工作。”
“是生活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别笑。”她认真，“我知道你觉得我疯了。但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林晓棠。”
我停住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她说。
我没回头。
走出包间。
手机震动。
沈墨发来消息：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我回：“没什么。”
又一条。
陌生号码。
“林晓棠，我是刘涛的律师。你伪造录音的事，我已经向法院起诉了。下周一开庭。”
我站在路边。
风很大。
这盲盒。
怎么越拆越离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