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路边,风刮得脸生疼。
手机又震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林晓棠,我是刘涛的律师。你伪造录音的事,我已经向法院起诉了。下周一开庭。”
操。
我真服了。
我盯着屏幕,手指发抖。
伪造录音?
我什么时候伪造过录音?
等等。
老张那晚给我的录音笔。
他说那是刘涛的罪证。
可我从头到尾没碰过那个录音笔。
我拨回去。
“喂?”
“林小姐,你承认了?”
“承认什么?我根本没伪造录音。”
“那录音笔上的指纹是你的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老张。
是他。
“你搞错了。”我说。
“没搞错。警方已经提取了。”
“那录音笔我碰过,但没伪造。”
“法庭上见。”
挂了。
我蹲在路边。
妈的。
这盲盒拆得我快疯了。
手机又震。
赵琳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“律师的事,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是老张安排的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我就是那个律师的委托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林晓棠,别怕。”赵琳说,“我不会让你出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来我家。我们谈。”
我犹豫了。
但没别的选择。
半小时后,我站在赵琳家门口。
她开门,穿着家居服。
“进来吧。”
客厅里,茶几上摊着文件。
“这是诉讼材料。”她说,“老张想用这个逼你。”
“逼我什么?”
“逼你指证沈墨。”
我坐下。
“你到底站哪边?”
她看着我。
“我站你这边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刚才还说你是律师的委托人。”
“对。但我可以撤诉。”
“条件呢?”
“跟我合作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合作什么?”
“扳倒老张。”她说,“他才是真正的大鱼。”
我脑子又乱了。
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“因为我不想再被他控制。”她说,“他手里有我的把柄。”
“什么把柄?”
“我当年跟他合作的事。”
她递给我一张照片。
是老张和一个男人。
那个男人,是沈墨。
“这……”
“沈墨也是他的人。”她说,“从一开始就是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
“因为我怕。”她低下头,“我也有软肋。”
我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手机震了。
沈墨。
“林晓棠,别信赵琳。她疯了。”
我回:“你才疯了。”
赵琳抬头。
“谁?”
“沈墨。”
“他说什么?”
“让我别信你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看,他就是这种人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需要时间。”
“你只有三天。”她说,“下周一开庭。”
我走到门口。
“林晓棠。”
我停住。
“你选谁?”
我没回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走出小区,风停了。
但心里更乱。
这盲盒,到底谁才是底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