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脸男拔刀。
刀光一闪。
老头冲上去，剑还没抬起来，就被一刀劈飞。
“老东西，滚远点。”疤脸男说。
白芷咬牙。
她剑尖一抖，刺向疤脸男喉咙。
疤脸男侧身，刀背一磕，白芷的剑脱手。
太快了。
沈默握紧剑，心跳砰砰砰。
“小子。”疤脸男看他，“你一个砍柴的，掺和什么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我签到三年，剑意淬体圆满，不能怂。
“来啊。”他说。
疤脸男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不怕死？”
沈默冲上去。
剑劈下去。
疤脸男抬手挡。
当！
火星四溅。
沈默的手震得发麻。
疤脸男愣了一下。
“咦？”他说，“有点力气。”
然后他一脚踹在沈默胸口。
沈默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胸口疼得喘不过气。
白芷捡起剑，又冲上去。
疤脸男刀光一卷，白芷胳膊上多了一道口子。
血滴在地上。
“白姑娘。”疤脸男说，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我劝你老实交信。”
白芷不说话。
她死死盯着疤脸男。
沈默爬起来，咳了两声。
胸口肋骨好像没断。
剑意淬体果然有用。
“白芷。”他喊，“跑。”
白芷看他一眼。
“跑不掉。”她说。
“那就打。”沈默说。
他再次冲上去。
疤脸男皱眉。
“烦不烦？”
他一刀横扫。
沈默躲不开。
刀砍在他身上——
铛！
像砍在铁上。
疤脸男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沈默趁机一剑刺进他肩膀。
疤脸男惨叫一声，退了两步。
“卧槽。”他低头看伤口，“你这小子……”
白芷也愣了。
她没想到沈默这么硬。
“快走！”沈默喊。
白芷反应过来。
她抓起老头，往外跑。
沈默跟在后面。
疤脸男没追。
他看着肩膀上的伤口，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
“这小子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……
三人跑出三条街。
老头咳得厉害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他说，“我跑不动了。”
白芷放下他。
沈默靠墙喘气。
“接下来去哪？”他问。
白芷想了想。
“先找个地方躲。”她说，“疤脸男肯定会搜城。”
“我知道一个地方。”
老头说。
“哪？”
“城南破庙。”老头说，“那里有个地道。”
“直通城外。”
白芷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老头说，“我年轻时挖的。”
“你年轻时？”白芷看他，“你年轻时不是看门的吗？”
老头尴尬一笑。
“看门……也挖地道。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沈默说。
老头不说话了。
白芷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三人往城南走。
路上没人。
安静得可怕。
沈默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们。
他回头。
没人。
“怎么了？”白芷问。
“没事。”沈默说，“可能是我多心了。”
他们走到破庙。
庙里破破烂烂，佛像倒在地上。
老头走到佛像后面，扒开一堆草。
露出一个木板。
他掀开木板。
下面黑漆漆的。
“下去。”他说。
白芷先跳下去。
沈默跟着。
老头最后下来，把木板盖上。
地道很窄。
只能一个人走。
沈默摸黑往前走。
走了大概一炷香时间。
前面有光。
出口。
他们爬出去。
外面是城外的一片树林。
“安全了。”老头说。
白芷靠在一棵树上，喘气。
沈默也累得坐在地上。
“接下来呢？”他问。
白芷拿出那封信。
“去血煞门总舵。”她说。
“你知道在哪？”沈默问。
白芷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天绝峰。”白芷说，“血煞门总舵在天绝峰。”
沈默抬头看天。
天快黑了。
“今晚先休息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出发。”
白芷点头。
老头坐在地上，闭着眼。
沈默看着手里的剑。
他想起疤脸男那一刀。
如果不是剑意淬体，他早就死了。
还不够。
他得变得更强。
系统没反应。
签到地点还是青云城剑阁。
可现在剑阁都毁了。
怎么签到？
他叹了口气。
白芷突然站起来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她说。
沈默也站起来。
脚步声。
从树林里传来。
一个黑影走出来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白裙子。
手里拿着一把剑。
“白芷。”女人说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白芷脸色变了。
“是你。”她说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等你啊。”她说，“等你出城。”
白芷握紧剑。
“你到底是谁的人？”她问。
女人没回答。
她看向沈默。
“你就是那个砍柴的？”她说。
“长得还行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感觉这女人很危险。
“把信给我。”女人说，“我可以放你们走。”
白芷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女人叹了口气。
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她拔剑。
剑光一闪。
沈默根本没看清。
白芷已经飞出去。
撞在树上。
吐血。
沈默冲上去。
女人一剑刺来。
他躲不开。
剑刺进他肩膀。
疼。
很疼。
女人愣了一下。
“咦？”她说，“你身体……”
沈默一拳打在她脸上。
女人退了两步。
她摸了摸脸。
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有意思。”
她收起剑。
“今天先放过你们。”她说，“下次见面……”
“我会杀了你们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沈默捂着肩膀。
血从指缝里流出来。
白芷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她是谁？”沈默问。
白芷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师姐。”她说。
“剑阁叛徒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