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一响。
林渊一把按住白灵的头。
“趴下！”
子弹擦着他耳朵飞过去。
火辣辣的疼。
妈的。
不是追兵。
是埋伏。
村里突然亮起几盏灯。
有人喊。
“抓活的！”
林渊拉着白灵往旁边柴垛滚。
“搞毛啊，你妈到底站哪边的？”白灵喘着气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老太太给的碎片是真的。”
林渊摸出碎片。
天机眼扫了一眼。
‘门’字刻痕里藏着微光。
不是假货。
那老太太……
到底是谁？
枪声又响。
这次更近。
林渊探头。
看见七八个人端着枪往这边围。
袖口没金线。
不是赵家。
“不是赵家的人。”林渊低声说。
“那是谁？”白灵问。
“你妈的人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白灵摇头。“我妈要杀我早杀了。”
林渊咬牙。
“那就只有一个答案。”
“老太太是赵家的人。”
白灵一愣。
“那碎片……”
“是饵。”
林渊把碎片塞回口袋。
“她故意引我们到这儿。”
“想一锅端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白灵苦笑。“你妈到底给你留了多少坑？”
林渊没接话。
他盯着那些人的动作。
天机眼在转。
他们的站位有破绽。
左边那个枪口偏了半寸。
右边那个腿在抖。
“跟我冲。”
“往左。”
林渊拉着白灵突然起身。
一脚踹翻柴垛。
灰尘炸开。
枪声乱了。
林渊冲进烟雾。
一拳砸在左边那人脸上。
骨头咔嚓响。
白灵跟着踹倒另一个。
两人往村后跑。
身后有人喊。
“别让他们跑了！”
“老太太说了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！”
林渊心里一沉。
果然是老太太。
跑出村子。
前面是片玉米地。
林渊拉着白灵钻进去。
玉米秆刮得脸生疼。
白灵突然停下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妈……会不会还没死？”
林渊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老太太给你碎片。”
“你妈留的话。”
“还有那些短信。”
“你不觉得……你妈一直在盯着你？”
林渊没说话。
他想起师父的笔记本。
想起那张照片。
想起母亲的脸。
“她要是活着。”
“为什么不自己来见我？”
白灵没回答。
远处传来狗叫声。
林渊攥紧碎片。
“不管她死没死。”
“我都得找到她。”
“先甩掉这些人再说。”
两人继续跑。
玉米地尽头是条河。
河上有座破桥。
桥那头站着个人。
又是老太太。
她手里拿着盏灯笼。
脸上没表情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妈让我转告你。”
“第三块碎片是真的。”
“但你得拿命来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