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鸢刚回房。
门就被踹开了。
不是吧?
她还没来得及喊。
一道黑影扑进来。
刀光。
冷。
顾清鸢侧身。
凳子砸过去。
“秋禾!”
没人应。
杀手又冲上来。
她抓起桌上的药瓶。
撒。
粉末。
那人捂脸。
“操。”
顾清鸢趁机跑。
冲出门。
院子里。
另一个黑影等着。
“真有人要杀我。”
她退后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
“死人不用知道。”
刀又来了。
顾清鸢闭眼。
砰。
黑影倒了。
她睁开眼。
沈砚站在那儿。
手里剑还在滴血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不是让你晚上别出门?”
他声音冷。
“我在房里!”
“那他们怎么进来的?”
“我怎么知道!”
顾清鸢喘着。
“你跟踪我?”
“保护你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她蹲下。
看地上的尸体。
“还有活口吗?”
“跑了。”
“跑了一个?”
“嗯。”
沈砚拉她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安全的地方。”
顾清鸢甩开他手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疯了?”
“我得查清楚。”
她盯着他。
“你早就知道有人要杀我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清楚?”
“怕你坏事。”
顾清鸢气笑了。
“我现在就坏事给你看。”
她转身。
往屋里走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找线索。”
沈砚跟进来。
地上有块令牌。
顾清鸢捡起来。
“东宫的?”
“不是。”
沈砚接过去。
“是禁军。”
“禁军?”
“对。”
他皱眉。
“太子调不动禁军。”
“那谁调得动?”
“太后。”
顾清鸢愣住了。
“太后要杀我?”
“不一定。”
沈砚把令牌收起来。
“可能是嫁祸。”
“谁嫁祸?”
“你继母。”
“她有那么大本事?”
“她有东宫撑腰。”
顾清鸢坐下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“怕什么。”
她抬头。
“反正有你在。”
沈砚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害你?”
“因为……”
她笑了。
“你还需要我解毒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也对。”
“所以。”
顾清鸢站起来。
“我们继续合作。”
“行。”
他伸出手。
“令牌给我。”
“我查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查药铺。”
“小心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她送他到门口。
“对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秋禾呢?”
“被我的人带走了。”
“安全?”
“安全。”
顾清鸢松了口气。
沈砚走了。
她关上门。
坐在椅子上。
手还在抖。
杀手。
禁军。
太后。
这个局。
越来越大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明天。
去药铺。
必须查出点什么。
不然。
下次来的。
就不止一个杀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