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摆出架势。
陈昭握刀，没动。
“你先手。”他说。
沈淮没客气。
枪出如龙。
破军枪法第一式——刺！
陈昭侧身躲开，刀背砸向枪杆。
铛！
火星四溅。
沈淮手腕一震，枪尖回挑。
陈昭后退两步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说，“再来。”
沈淮深吸一口气。
第二式——扫！
枪身横扫，带起风声。
陈昭不闪不避，一刀劈下。
砰！
两人同时后退。
沈淮稳住身形。
铁骨功在体内运转，力量涌上来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搞毛啊，你这刀法也不赖。”
陈昭也笑。
“你也不差。”他说，“但还差点火候。”
“那就再来。”
沈淮冲上去。
第三式——劈！
枪尖从上往下，砸向陈昭头顶。
陈昭举刀格挡。
铛！
两人僵持住。
沈淮咬牙。
陈昭也咬牙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淮说，“你力气真大。”
“你也不小。”陈昭说。
两人同时收手。
陈昭把刀插回鞘里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，“我认输。”
沈淮一愣。
“认输？”
“对。”陈昭说，“你枪法够狠。守城够了。”
他转身看向身后的骑兵。
“兄弟们，下马。”
“帮沈将军守城。”
骑兵们愣了。
“校尉，咱们不是来接人的吗？”有人问。
“接什么人？”陈昭说，“现在是自己人了。”
沈淮看着他。
“你真要帮我？”
“废话。”陈昭说，“我大老远跑来，难道就为了看你一眼？”
他拍拍沈淮肩膀。
“你杀了忽尔泰，蛮族不会善罢甘休。”他说，“下一波攻势，肯定更猛。”
“你一个人守不住。”
“加上我，还有机会。”
沈淮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谢了。”他说。
“别谢。”陈昭说，“我也不是白帮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打完仗，你得教我那三招枪法。”
沈淮笑了。
“成交。”
刘太监在旁边看着，脸色铁青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抗旨！”他喊道。
“朝廷让你们撤，你们偏要守！”
“找死！”
陈昭瞥了他一眼。
“刘公公。”他说，“要不你也留下来守城？”
刘太监脸都绿了。
“我……我回青石关禀报！”
他转身就跑。
沈淮没拦他。
“让他走。”沈淮说，“省得碍事。”
陈昭点头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沈淮看向城外。
远处，烟尘滚滚。
新的蛮族大军，正在逼近。
“准备迎战。”沈淮说。
他握紧枪。
这一次，他不再是一个人。
身后，有两百骑兵。
还有那些老兵。
沈淮深吸一口气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
“让蛮子看看，什么叫真正的守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