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愣住了。
燕赤霄的尸体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脱口而出。
老头盯着他，眼神古怪。
“你认识这具尸体？”
陆尘没说话。
脑子里燕赤霄的声音有点飘：
“那具尸体……是我当年肉身的一部分。当年天界陨落，我肉身碎裂，残骨散落各处。你得到的那块，只是其中一块。”
“那万骨窟里的是什么？”
“我的头颅。”
陆尘倒吸一口凉气。
老头看他脸色不对，追问：
“小子，你到底知道什么？”
苏婉也看向他。
陈七在边上插嘴：
“离谱，这局面越来越离谱了。”
陆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具尸体，是我传承的一部分。”
老头眼睛一眯。
“你是说……武神燕赤霄的传承在你身上？”
陆尘点头。
老头沉默了很久。
蜡烛晃了一下。
“那你更不能去了。”他说，“万骨窟里不止有武神令，还有魔域的人守着。他们等的就是有人来取武神令——然后顺藤摸瓜，找到传承者。”
“所以这是个陷阱？”苏婉问。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白骨使早就知道武神令在万骨窟，但他一直没取。因为他要钓大鱼。”
陆尘握紧拳头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老头看着他。
“你要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武神令是开启天界通道的钥匙。”老头说，“你不拿，魔域也会拿。到时候，天界陨落的真相就永远埋在地下了。”
陆尘沉默。
燕赤霄说：
“他说得对。你必须去。”
“但那是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让我去送死？”
“不是送死。”燕赤霄说，“是赌一把。”
陆尘咬了咬牙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去。”
苏婉拉住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陆尘说，“我有必须去的理由。”
苏婉盯着他。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陆尘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陆尘看着她，“你是苏家的人。你死了，苏家会找你麻烦。我死了，没人管。”
苏婉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你小看我了。”她说，“我早就不是苏家的人了。”
陆尘看着她。
老头咳嗽了一声。
“行了，别在这儿女情长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要去，我给你们地图。但记住——万骨窟里，别信任何人。”
陆尘接过地图。
“包括你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包括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