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跑出巷子。
苏念念拽着我往107方向冲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喘着气。
“他刚才说他是你穿越的原因！”
“那是什么鬼！”
苏念念没理我。
她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停下。”我说。
“先喘口气。”
她终于停了。
蹲在路边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“刚才那东西。”
“真的是林建国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说。
“绝对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附身？”
“还是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打断我。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的‘我是你穿越的原因’。”她说。
“可能不是假话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她抬头看我。
“我穿越过来。”
“可能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有人安排的。”
“谁？”我说。
“刚才那个东西？”
“还是别的？”
她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107肯定有答案。”
我们继续走。
路上没人。
天快亮了。
107仓库就在前面。
铁门锁着。
苏念念掏出钥匙。
是林建国给的那把。
插进去。
咔嗒一声。
门开了。
里面很黑。
手电筒照过去。
全是货架。
落满灰。
“老李说的本子。”我说。
“在哪？”
“地砖下。”她说。
我们找。
找了半天。
终于在一个角落。
发现一块松动的砖。
撬开。
下面有个铁盒。
打开。
里面是本子。
旧的。
封面有血迹。
苏念念翻开。
看了几页。
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说。
“这上面……”她说。
“写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什么名字？”
“苏念念。”她说。
“不。”
“是穿越前的我。”
“那个法医。”
“上面说。”她声音发抖。
“她不是意外死的。”
“是被献祭的。”
“献祭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。
“有人用她的命。”
“换我穿越过来。”
“谁？”我说。
她翻到最后一页。
上面有一行字。
“献祭者：林建国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林建国？”我说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不是卧底吗？”
“怎么可能是献祭者？”
苏念念没说话。
她盯着那行字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们回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是林建国。
他脖子上的绷带没了。
伤口已经愈合。
但眼睛是红色的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苏念念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不是林建国。”她说。
“你是谁？”
他笑了。
笑声和刚才一样。
像金属摩擦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他说。
“重要的是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穿越者。”
“我的祭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