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嗡响。
献祭者。
林建国。
这俩词怎么能搁一块儿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苏念念没理我。
她盯着门口那个人。
那个长得像林建国的人。
“你把我引到这里来。”她说。
“就是为了献祭？”
他笑了。
笑声像生锈的锯子拉铁皮。
“不。”他说。
“是你自己来的。”
“从你穿越那一刻起。”
“你就注定要回来。”
我握紧手里的本子。
“那老李呢？”我说。
“老周呢？”
“他们都是你杀的？”
他歪了歪头。
“他们？”
“他们只是棋子。”
“就像你。”
“就像她。”
他指了指苏念念。
苏念念没动。
但我在她肩膀上感觉到颤抖。
“那107呢？”我说。
“107仓库到底是什么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107不是仓库。”他说。
“107是仪式编号。”
“每次献祭。”
“都要107天。”
“107个人见证。”
“107个祭品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“那老周……”我说。
“老周也是祭品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他发现了秘密。”
“所以必须死。”
“可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是自愿的。”
“自愿？”我说。
“我他妈什么时候自愿了？”
他又笑了。
“你穿越前。”他说。
“签过一份协议。”
“记得吗？”
协议？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苏念念突然抓住我胳膊。
“别听他的。”她说。
“他在骗你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他说。
“你穿越前是法医。”
“你查107案时。”
“发现了献祭仪式。”
“你为了救那些人。”
“签了协议。”
“用你的命。”
“换他们的命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可我没死啊。”我说。
“我穿越了。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因为献祭没完成。”
“你只是换了个身体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完成了。”
他伸出手。
手掌里有光。
苏念念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敢。”她说。
“你敢动他。”
“我杀了你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他说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就是你。”
什么？
苏念念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她说。
“你是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我是你穿越前的执念。”
“你为了救他。”
“把自己献祭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收账了。”
他朝我走来。
苏念念没动。
她盯着他。
突然。
她笑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她说。
“那我明白了。”
她回头看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我不是苏念念。”她说。
“我是原主。”
“苏念念已经死了。”
“在我醒来的那一刻。”
“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