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骗你。”他说。
“你穿越前是法医。”
“你查107案时。”
“发现了献祭仪式。”
“你为了救那些人。”
“签了协议。”
“用你的命。”
“换他们的命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可我没死啊。”我说。
“我穿越了。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因为献祭没完成。”
“你只是换了个身体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完成了。”
他伸出手。
手掌里有光。
苏念念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敢。”她说。
“你敢动他。”
“我杀了你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他说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就是你。”
什么？
苏念念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她说。
“你是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我是你穿越前的执念。”
“你为了救他。”
“把自己献祭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收账了。”
他朝我走来。
苏念念没动。
她盯着他。
突然。
她笑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她说。
“那我明白了。”
她回头看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我不是苏念念。”她说。
“我是原主。”
“苏念念已经死了。”
“在我醒来的那一刻。”
“就死了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搞毛啊。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我说。
“从你穿越那天。”她说。
“我就在这身体里。”
“我看着她死。”
“然后我醒了。”
“我以为我活过来了。”
“但她说。”
“她才是真的。”
“她才是那个献祭的人。”
“我只是个替代品。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我看着她。
那个自称执念的人还在笑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“妈的。”
“我到底是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苏念念——不，原主——看着我。
“我帮你。”她说。
“我帮你完成献祭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你就能回去。”
“回到你的身体。”
“回到你的世界。”
“但你会死。”
“因为献祭。”
“就是死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我还回去搞毛啊。”
“不如在这活着。”
“至少。”
“还能破案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你不想回去？”她说。
“不想。”我说。
“我在这有案子。”
“有林建国。”
“有老李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
“回去干嘛？”
“等死吗？”
执念者皱眉。
“你疯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本来就是要死的。”
“协议签了。”
“不能反悔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那些人都会死。”
“包括你的林建国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你杀我啊。”我说。
“来啊。”
他没动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我说。
“因为你是我。”
“你杀我。”
“就是杀自己。”
他沉默了。
原主突然抓住我的手。
“我帮你。”她说。
“我帮你杀了他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你就能活。”
“我就能死。”
“公平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你刚活过来。”
“你要死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。
“我活着。”
“就是个错误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我活着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窗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执念者笑了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献祭开始了。”
“你们。”
“都得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