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家的时候。
手还在抖。
林念安摔断了腿。
沈靳川冲上去救她。
两人一起进了医院。
搞毛啊。
我打开冰箱，拿了瓶水。
冰的。
灌下去。
手机震了。
林悦。
“晚晚，你别急。”
“沈靳川没事，就是擦伤。”
“林念安腿骨折，要手术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要不要来看看？”
“不去。”
我挂断。
但脑子里全是沈靳川冲上去的样子。
他跑的那么快。
好像林念安是他命。
我笑了。
笑自己傻。
都离婚了。
还疼什么。
洗完澡出来。
手机一堆未读。
沈靳川发了好多条。
“苏晚，对不起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信我。”
“但孩子真不是我的。”
“林念安疯了。”
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我没回。
他又发。
“我在医院。”
“她手术。”
“但我一直在想我们。”
“苏晚，我错了。”
“真的错了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眼泪掉下来。
我真没出息。
第二天一早。
林悦打电话。
“晚晚，你猜我打听到什么？”
“说。”
“林念安手术完了。”
“但她前男友周子昂来了。”
“两人在病房吵起来了。”
“周子昂说孩子是他的。”
“林念安骂他滚。”
“沈靳川在旁边站着。”
“一脸懵逼。”
我愣住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朋友是护士。”
“亲眼看到的。”
“林念安不认账。”
“周子昂说要亲子鉴定。”
“林念安就哭了。”
“说沈靳川才是孩子爸。”
我捏紧手机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沈靳川说。”
“做亲子鉴定。”
“他愿意做。”
“林念安直接晕了。”
真有你的。
林念安。
我挂了电话。
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沈靳川到底知不知道真相？
还是他一直被蒙在鼓里？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了。
“苏晚。”
是沈靳川。
“你别挂。”
“我就说一句。”
“说。”
“孩子的事。”
“我会查清楚。”
“但我想见你。”
“就一面。”
“行吗？”
我沉默。
“苏晚。”
“我跪在你家门口。”
“你不见我。”
“我跪到明天。”
“你神经病啊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神经病。”
“我活该。”
“但我想你。”
我挂断。
但心里那根弦。
断了。
我换了衣服。
出门。
到医院门口。
我没进去。
站在马路对面。
看到沈靳川坐在手术室门口。
低着头。
头发乱糟糟的。
衣服还是昨天那件。
林念安被推出来。
他站起来。
看了一眼。
然后回头。
他看向门口。
好像在看我会不会来。
我转身。
走了。
手机响了。
林悦。
“晚晚，你在哪？”
“我在医院门口。”
“你去看他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就是……远远看了一眼。”
“你心软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就是觉得。”
“我们之间。”
“真他妈可笑。”
林悦叹气。
“晚晚。”
“你要是难受。”
“就骂出来。”
“骂不出来。”
“就是累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回到家。
打开电脑。
工作。
但一个字都写不出来。
脑子里全是沈靳川。
还有林念安的尖叫声。
还有那个戒指。
刻着她名字的戒指。
我猛地合上电脑。
不行。
我不能这样。
我得做点什么。
我拿起手机。
给林悦发消息。
“帮我查周子昂。”
“我要林念安的所有把柄。”
“她不是想玩吗？”
“我陪她玩。”
林悦秒回。
“这才是我认识的苏晚。”
“等着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深呼吸。
窗外天快黑了。
我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楼下。
沈靳川的车停在那。
他靠在车边。
仰头看我。
我拉上窗帘。
但手在抖。
手机又震。
林悦。
“查到了。”
“周子昂说。”
“林念安怀孕后找他。”
“让他认孩子。”
“他当时没答应。”
“现在后悔了。”
“想抢回来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林念安之前流产过。”
“所以这次她特别紧张。”
“怕孩子保不住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林念安。
你真是。
我回林悦。
“把证据发我。”
“我要去见她。”
林悦发来一堆截图。
我看了。
然后出门。
这次。
我没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