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从裂缝里滚出来。
浑身是伤。
他趴在地上喘气。
操。
王建国是吧？行。
他爬起来，掏出手机。
王雪的电话通了。
“你爸在哪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问你爸在哪！”
“在家。”王雪说，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我现在过去。”
沈渡挂了电话，打车。
路上他脑子乱。
姑姑自爆了。
那个人说三天后合体。
王建国是双面间谍。
搞毛啊。
到了王家，王雪开门。
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“你爸呢？”
“书房。”
沈渡冲进去。
王建国正在喝茶。
“来了？”他笑，“比我想的快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的人？”沈渡问。
“你姑姑的人。”
“可她死了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建国放下茶杯，“我没想到她会自爆。”
“你早知道裂缝里是什么？”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王建国说，“你姑姑告诉我，裂缝对面有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。”
“那是魔族。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王建国说，“他是你的残魂，但被魔族控制了。”
沈渡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渡劫失败那天，灵魂分裂成两半。”王建国说，“一半掉到这个世界，附身在这个宅男身上。另一半被魔族捡到，炼成了傀儡。”
“所以姑姑说裂缝里的东西是我自己……”
“对。”王建国说，“你姑姑困在裂缝里，就是为了守住那半残魂，不让魔族彻底炼化它。”
沈渡握紧拳头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封裂缝。”王建国说，“趁那半残魂还没完全魔化。”
“怎么封？”
“需要你的血。”王建国说，“还有你姑姑留下的玉简。”
“玉简碎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建国说，“我手里有一块真的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玉简。
沈渡接过来，愣住了。
这块玉简和他抢到的那块一模一样，但灵力更浓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一直等你来找我。”王建国说，“你姑姑说过，只有你主动来找我，才算时机成熟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如果你是被逼来的，说明你还没准备好。”王建国说，“现在你来了，说明你愿意封裂缝。”
沈渡沉默。
“封了裂缝，那个世界就进不来了。”王建国说，“但你的另一半残魂也会消失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会变成一个普通人。”王建国说，“修真界的记忆会慢慢淡去。”
沈渡看着手里的玉简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三天。”王建国说，“三天后，裂缝会自动关闭。”
沈渡站起来。
“三天后见。”
他走出书房，王雪等在门口。
“我爸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渡说，“别问了。”
王雪拦住他。
“你是不是要封裂缝？”
沈渡没说话。
“我也去。”王雪说。
“你去干嘛？”
“我爸说，裂缝那边有我妈的遗物。”王雪说，“我想拿回来。”
沈渡看着她。
“你妈？”
“我妈也进过裂缝。”王雪说，“再也没出来。”
沈渡沉默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三天后，一起。”
王雪笑了。
沈渡走出王家，手机响了。
是林小婉。
“你从裂缝里出来了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“二叔跑了。”林小婉说，“我刚收到消息，他去了裂缝那边。”
沈渡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二叔……”林小婉说，“他去找那个人了。”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