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愣在原地。
二叔去找那个人了？
“你确定？”他问。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林小婉说，“他进了裂缝，还带了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个盒子。”林小婉说，“像是装骨灰的。”
操。
沈渡挂了电话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二叔到底想干嘛？
他不是说封裂缝吗？怎么又跑过去？
还有那个盒子……
他想起姑姑说过的话：“裂缝里的东西就是我。”
不会吧。
沈渡打了个车，直奔老宅。
到了地方，铁门还是关着的，但锁被人撬了。
他推门进去，院子里一片狼藉。
裂缝还在，黑色的光一闪一闪。
沈渡站在裂缝前，犹豫了一下。
“进去？”
“不进去？”
他掏出手机，想打电话给王建国。
但手机关机了。
操。
突然，裂缝里传来声音。
“沈渡。”
是二叔的声音。
“你进来。”
沈渡没动。
“你姑姑还活着。”二叔说，“进来就能见到她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没骗你。”二叔说，“她就在这边，快撑不住了。”
沈渡握紧拳头。
“你要什么？”
“要你。”二叔说，“那个人要见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另一个你。”二叔说，“他说了，只要你合体，什么都好说。”
“合体后我还是我吗？”
“你还是你。”二叔说，“只是更完整了。”
沈渡冷笑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？”
“你姑姑的时间不多了。”二叔说，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声音消失了。
沈渡站在裂缝前，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。
进去？
不进去？
他想起王建国的话：“三天后裂缝自动关闭。”
还有一天半。
他决定不等了。
沈渡掏出玉简，捏碎。
碎片掉在地上，发出一道白光。
裂缝突然震动起来。
“卧槽？”
沈渡后退两步。
裂缝开始缩小。
不是吧？
他赶紧捡起碎片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裂缝只剩一条缝。
“沈渡！”
是王雪的声音。
她跑进来，看见裂缝在缩小，愣住了。
“你干嘛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沈渡说，“我把玉简捏碎了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王雪说，“那是我爸的！”
“他说封裂缝用的。”
“封你个头！”王雪说，“那是钥匙！”
沈渡傻了。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王雪说，“开裂缝的钥匙。”
裂缝彻底关闭了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沈渡看着手里的碎片，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“完了。”
王雪蹲在地上，哭了。
“我妈的遗物……拿不回来了。”
沈渡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掏出手机，开机。
王建国来电。
他接起来。
“沈渡？”王建国的声音很急，“你是不是把玉简捏碎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”王建国说，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吗？”
“钥匙。”
“对。”王建国说，“现在裂缝关了，你姑姑永远出不来了。”
沈渡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姑姑还在里面。”王建国说，“她没死。”
“那你之前说……”
“骗你的。”王建国说，“我怕你进去。”
沈渡握紧手机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王建国沉默了一下，“因为裂缝那边的东西，不是你能对付的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没办法了。”王建国说，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有人从里面打开。”王建国说，“但里面的人出不来。”
沈渡挂了电话。
他看着王雪。
“你爸骗了我。”
王雪抬起头。
“骗你什么？”
“姑姑还活着。”沈渡说，“但现在出不来了。”
王雪愣住了。
“那……”
“我进去。”沈渡说。
“怎么进去？”
“有别的办法。”沈渡说，“你爸肯定有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王雪追上来。
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别去。”
“我妈的遗物在里面。”王雪说，“我必须去。”
沈渡看着她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但别拖后腿。”
王雪笑了。
“不会。”
两人走出老宅。
沈渡的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小婉。
“沈渡？”林小婉的声音很慌，“二叔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从裂缝里出来了。”林小婉说，“还带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姑姑。”林小婉说，“她……她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