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响了。
我闭上眼。
等死。
但没疼。
睁开眼。
顾深挡在我前面。
他胸口有个洞。
血在往外冒。
“顾深！”我喊。
他回头看我。
笑了一下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，“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防弹衣。”他说，“我早猜到。”
顾明远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查过你。”顾深说，“你不是我爸。你是冒牌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连我小时候的事都说不清。”顾深说，“我爸不会杀我妈，他爱她。”
顾明远冷笑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，“但没用。”
他按了个按钮。
实验室开始塌。
天花板往下掉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他要同归于尽。”
顾深拉着我跑。
跑向门口。
但门锁了。
“密码！”我喊。
“1998。”他说。
输入。
错。
“不是。”我说，“他改了。”
顾深回头。
顾明远举着枪。
“密码是你妈生日。”他说，“但你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深说，“0312。”
输入。
门开了。
我们冲出去。
身后轰的一声。
实验室塌了。
顾明远没出来。
我们瘫在地上。
喘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差点死了。”
“还没完。”顾深说，“他还有同伙。”
“谁？”
“那个女的。”他说，“匿名电话里的。”
“她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么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来找你。”他说，“因为你听到了真相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顾明远不是主谋。”他说，“主谋是她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日记里写的。”他说，“王建国死前说的。”
“日记呢？”
“在我这。”
他掏出日记。
翻到最后一页。
上面写着：
“实验真正的创造者，是苏晚的母亲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我妈死了。”
“没死。”他说，“她一直在幕后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。”他说，“你是她的实验品。”
我腿软。
蹲下去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她需要你帮她完成实验。”
“什么实验？”
“让你听到更多。”他说，“然后控制你。”
我抬头。
看他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他问。
我看着他。
胸口还在流血。
但眼神很坚定。
“信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去找她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你妈的老房子。”他说，“她在那等你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还在抖。
但我知道。
必须去。
因为真相。
就在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