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顾深上了车。
车发动的时候，我手还在抖。
“你确定我妈在那？”我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他说，“但日记里写的地址就是那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她还活着？”
“因为王建国死前说的。”他说，“他说你妈没死，一直在幕后。”
“他说的你就信？”
“不信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想去看看。”
我沉默。
车窗外路灯一盏盏闪过。
心里乱得很。
我妈。
我以为她早死了。
结果她还活着。
还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我小声骂了一句。
顾深没说话。
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。
停在一栋老房子前。
房子很旧。
墙上爬满了藤蔓。
窗户里没灯。
“你确定是这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日记里写的。”
他熄火。
下车。
我也下车。
夜风有点凉。
我裹紧外套。
“真要进去？”我问。
“来都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嘀咕。
他推开门。
门没锁。
吱呀一声开了。
里面很黑。
他掏出手机照明。
客厅很乱。
东西扔得到处都是。
像被人翻过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往前走。
我跟在后面。
心跳得厉害。
客厅墙上挂着一张照片。
是我妈。
她笑得很开心。
旁边站着一个男人。
我不认识。
“这谁？”我问。
顾深看了看。
“顾明远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。
“顾明远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和他认识。”
“认识？”
“不只是认识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是一伙的。”
“一伙的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实验的发起者。”
我脑子乱。
“那我妈……”
“你妈是主谋之一。”他说，“顾明远是执行者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是实验品。”他说，“你妈用你做的实验。”
我腿软。
蹲下去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你妈需要你帮她完成实验。”
“什么实验？”
“让你听到更多。”他说，“然后控制你。”
我抬头。
看他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他问。
我看着他。
胸口还在流血。
但眼神很坚定。
“信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去找她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你妈的老房子。”他说，“她在那等你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还在抖。
但我知道。
必须去。
因为真相。
就在那。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