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。
面前是栋老房子。
铁门锈得发黄。
“就这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顾深点头。
他推开门。
吱呀一声。
我跟着进去。
客厅很暗。
只有一盏灯。
我妈坐在沙发上。
“来了。”她说。
声音平静。
像在等我。
“妈。”我喊。
“别叫我妈。”她说，“你只是实验品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她站起来，“你听得到心声，是因为我给你注射的药剂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控制你。”她说，“我需要你的能力。”
“控制我？”
“嗯。”她笑，“你只是工具。”
顾深挡在我前面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。
“顾深，你也是。”我妈说，“你爸的事，你也逃不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还帮她？”
“因为她不是工具。”他说，“她是人。”
我妈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，“但没用。”
她从身后拿出一个遥控器。
“只要我按下这个。”她说，“你体内的芯片就会爆炸。”
“芯片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在你脑子里。”
我摸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试试看。”她说。
顾深突然冲过去。
抢遥控器。
两人扭打。
我愣在原地。
心跳得厉害。
“快跑！”顾深喊。
我没动。
“跑啊！”
我妈被按在地上。
但手还在动。
她按了遥控器。
我耳朵嗡一声。
疼。
很疼。
然后眼前一黑。
倒下去。
听到顾深喊我名字。
但声音越来越远。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