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我妈。
她站在客厅里，脸色苍白。
“你来了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她点头，“我听到你打电话了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……”她顿了一下，“我想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爸的死，跟我有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你刚才说了。”
“不。”她摇头，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？”
“他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他发现了我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我……”她看着我，“我一直在帮你爸做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帮他处理一些……见不得光的事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……”她顿了一下，“销毁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他杀人的证据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爸，是个连环杀手。”她说，“他杀了很多人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我爸是个好人。”
“那是你看到的。”她说，“他隐藏得很好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看着我，“我怕你承受不了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……”她顿了一下，“我快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得了癌症。”她说，“晚期。”
我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所以我想在死前告诉你真相。”她说，“你爸不是好人，我帮他销毁证据，我是帮凶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看着我，“我想让你知道，我不是故意害死他的。”
“那是意外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他心脏病发作，我没救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一下，“他该死。”
我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。
但心里有个声音。
也许……
她说的才是真的。
“那顾深呢？”我问。
“他……”她顿了一下，“他是好人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她说，“他是线人，一直在查你爸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看着我，“他怕你受到伤害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……”她说，“我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我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走吧。”我说，“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她点头，“对不起，苏晚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我爸是杀人犯？
我妈是帮凶？
顾深是线人？
我真服了。
这世界搞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