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里全是她的话。
我爸是杀人犯。
我妈是帮凶。
顾深是线人。
搞毛啊。
手机亮了。
顾深发来消息："你妈来找你了？"
我盯着屏幕。
不知道该回什么。
他又发了一条："她说的别全信。"
我直接拨过去。
"你怎么知道她来了？"
"猜的。"他说。
"你他妈在监视我？"
"不是。"他顿了一下，“你妈之前找过我。”
"什么？"
"她说想告诉你真相。"
"那你为什么不拦着她？"
"因为……"他说，“我觉得你有权知道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我爸是杀人犯？
怎么可能。
他平时那么老实。
门铃响了。
我打开门。
是顾深。
他站在门口。
"你没事吧？"
"没事。"我说，“就是有点乱。”
"进来吧。"
他走进来。
坐在沙发上。
"你妈说的都是真的。"他说。
"你怎么知道？"
"因为……"他看着我，“我查了三年。”
"三年？"
"对。"他说，“你爸的死，不是意外。”
"那是什么？"
"是他杀。"他说，“凶手是警局的人。”
我看着他。
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。
"那你呢？"我问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"线人。"他说，“一直在查你爸的案子。”
"为什么？"
"因为……"他顿了一下，“你爸是我的线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"什么？"
"你爸是警局的线人。"他说，“他在查一起大案，结果被人灭口。”
"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"
"因为……"他看着我，“我怕你受到伤害。”
"现在呢？"
"现在……"他说，“你妈快死了，我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我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我爸是线人？
我妈是帮凶？
顾深是线人？
妈的。
这世界搞毛啊。
“那王建国呢？”我问。
“他是内鬼。”顾深说，“他杀了你爸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一下，“你爸查到他在贩毒。”
我看着他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我找到证据了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你爸的日记。”他说，“在王建国儿子的嘴里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那还等什么？”
“等明天。”他说，“现在太晚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现在就去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，“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他看着我。
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们走。”
我跟着他出门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我要知道真相。
不管真相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