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老周。
手还抖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爸早就知道你不是他亲生的。”
“但他还是把你抱回来了。”
“林婉生的是别人的孩子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信呢？”
“在我这。”
“你妈不知道。”
“我没烧。”
我深呼吸。
“给我。”
他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除非你妈同意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凭什么？”
“就凭你爸托付我的。”
“他说，如果哪天你妈知道了，让我拦着。”
“别让她看那封信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老周叹气。
“因为信里写了他为什么抱你回来。”
“还有……他为什么没告诉林婉。”
“你妈要是看了，会恨他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为什么要拿？”
他沉默。
“因为我答应过你爸。”
“可你妈这些年……”
“她太苦了。”
“那封信只会让她更苦。”
我靠在墙上。
腿软。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等你妈自己决定。”
“她要是想看，我就给她。”
“但她要是不知道，我就藏着。”
我笑了。
苦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老周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恨我吗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恨。”
“但我得知道真相。”
“不是为了我爸。”
“是为了我妈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。
“银行保险柜。”
“信在里面。”
“密码是你妈的生日。”
我接过钥匙。
手还在抖。
“谢谢。”
他摆摆手。
“去吧。”
“但别让你妈知道。”
“至少现在别。”
我走出门。
阳光刺眼。
手机响了。
是母亲。
“小雅，晚上回来吃饭吗？”
“我炖了排骨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好。”
“妈。”
“嗯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就想喊你一声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攥着钥匙。
手心全是汗。
信就在那里。
但我突然怕了。
怕看了之后。
一切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