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个U盘。
手抖得厉害。
陆景琛把U盘插进电脑。
“你妈的声音，你应该认得。”
他点开文件。
沙沙的杂音。
然后，我妈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我……快不行了。”
“有些事，必须说清楚。”
“害我的人……是苏婉。”
“她一直骗我。”
“她说，只要我配合她，就能扳倒陆家。”
“结果……她是要我的命。”
录音停了。
我看向苏婉。
她脸色惨白。
“假的！”她喊，“这是合成的！”
“你妈的声音我听过，根本不是这样！”
陆景琛冷笑。
“那这个呢？”
他又点开一个文件。
是苏婉的声音。
“林太太，你放心，药不会要你命。”
“只是让你昏迷几天。”
“等你醒了，陆家就完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苏婉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从哪弄的？”
“这不是真的！”
“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！”
陆景琛看着她。
“你当然说过。”
“就在你给她下药那天。”
“我让人在你车里装了窃听器。”
苏婉脸彻底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陆景琛说，“但我没想到，你会下死手。”
我看着他俩。
搞毛啊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“晚棠，你听我说。”苏婉抓住我的手。
“这些录音都是假的！”
“陆景琛早就想害你妈，他一直在布局！”
“你信我！”
我甩开她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们俩，谁是真的？”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
我拿起包，转身就走。
“晚棠！”
“林晚棠！”
两人同时喊我。
我没回头。
走出门，我靠在墙上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林小姐，我是你父亲。”
“又见面了。”
“你妈的事……我也有话说。”
“明天，还是老地方。”
“这次，我给你看真东西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真东西？
呵。
这世上，还有什么是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