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冷光刺得我眼疼。
“你妈欠的债，你永远还不清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手抖得厉害。
顾衍之拿过手机，看完，没说话。
他把我搂进怀里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没怕。”我嘴硬。
可声音在抖。
我真服了，重生一回，还是被这些破事牵着走。
“查到了吗？”我问他。
“林姨的妹妹？”
他点头。
“林晓。”他说，“十年前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跳楼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据说是因为感情纠纷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当时有传言，说她和你妈有矛盾。”
我妈？
“什么矛盾？”
“你妈抢了她男朋友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所以林姨恨我妈。”我喃喃，“是因为她妹妹死了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那白莲花呢？”我问，“她为什么掺和进来？”
顾衍之摇头。
“还没查到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电话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清辞。”白莲花的声音，“你查到什么了？”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“林晓的死，你妈脱不了干系。”她冷笑，“你以为你赢了？你妈欠的债，你得还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离开顾衍之。”她说，“不然，我会让你身败名裂。”
“你做梦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顾衍之看着我。
“她打来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让我离开你。”
他皱眉。
“你答应了吗？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他没说话。
只是握紧我的手。
“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扛。”他说。
我点头。
心里却还是慌。
妈的，这破事到底还有多少？
“我想去见林姨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我们开车到老宅。
门开着。
林姨坐在客厅。
她看见我，笑了。
“来了？”
“林晓的事。”我说，“你告诉我，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她笑容淡了。
“你妈害死了她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证据？”她冷笑，“你妈抢了她男人，她跳楼了，还不够？”
“那是她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你闭嘴！”她突然激动，“你和你妈一样，都是贱人！”
顾衍之挡在我前面。
“林姨。”他声音平静，“事情已经过去十年了。”
“过去？我妹妹死了，永远过不去！”
她盯着我。
“沈清辞，你以为你攀上顾家就没事了？”
“你欠的，我会让你还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突然很累。
“林姨。”我说，“你妹妹的死，我很难过。”
“但不是我害的。”
“你妈害的，你就得还！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你是她女儿！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白莲花呢？”我问，“她为什么帮你？”
林姨笑了。
“她？”
“她有自己的目的。”
“什么目的？”
“你猜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突然有个念头。
“白莲花也是重生者。”我说，“她知道前世的事。”
“她恨我。”
“所以她找你合作。”
林姨没说话。
但她的眼神告诉我，我猜对了。
“你们想怎样？”我问。
“让你失去一切。”她笑，“就像我失去妹妹一样。”
我转身。
走出老宅。
顾衍之跟着我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他问。
“不好。”我说。
“但我会好的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陪你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短信。
白莲花发的。
“沈清辞，你以为林姨是最后的人？”
“她只是棋子。”
“真正的人，你还没见到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心跳加速。
真正的人？
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