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坐上车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白莲花。
“沈清辞，你妈都跟你说了吧？”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你妈找我的时候，我就知道她是你亲妈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妈是我亲妈？”
白莲花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沈清雨才是她抱养的。”
“你才是她亲生女儿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明明说……”
“她明明说前世我害死了她女儿。”
“那是沈清雨。”
“前世你推下楼的是沈清雨。”
“她死了，你妈才恨你。”
“但她又舍不得杀你。”
“毕竟你是她亲生的。”
我手抖得拿不住手机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又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
“我是你妈找来的棋子。”
“她给我钱，让我逼你离开顾衍之。”
“但我偏不。”
“我要你死。”
“因为你前世害死的，是我姐姐。”
“你姐姐？”
“林晓？”
“对。”
“林晓是我亲姐。”
“她跳楼，是因为你妈抢了她男友。”
“你妈毁了她一生。”
“所以我要毁了你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想看你崩溃。”
“你妈骗了你，我也骗了你。”
“你身边没一个好人。”
“包括顾衍之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以为他真爱你？”
“他娶你，只是因为你长得像他初恋。”
“不信你去问他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呆坐在车里。
心脏像被人攥住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顾衍之看着我。
“谁的电话？”
“白莲花。”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她说你娶我，是因为我长得像你初恋。”
顾衍之一愣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她说的没错。”
“你确实像她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但她是她，你是你。”
“我娶你，是因为你是我想要的人。”
“不是替身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顾衍之从不骗人。”
我看着他眼睛。
清澈。
没有躲闪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，我信你。”
但心里还是乱。
我妈是我亲妈。
白莲花是林晓的妹妹。
这世界真小。
我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乱麻。
顾衍之握住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我睁开眼。
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他点头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车开了。
我靠在车窗上。
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。
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是白莲花发来的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城西咖啡厅。”
“不来，你会后悔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悬在键盘上。
最终只回了两个字。
“地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