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沈岸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他点头。
“张磊怎么知道的？”我问。
“他爸当年是城南地块的包工头。”沈岸说，“出事那天晚上，他爸在现场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所以张磊一直拿这事威胁你？”
“他不敢明说。”沈岸冷笑，“但时不时敲打一下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这混蛋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张磊。
我接起来就吼：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陆晚晴，我劝你别查了。”他声音低沉，“沈岸他叔叔的事，牵扯的人比你想象的多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你查下去，下一个跳楼的可能是你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手有点抖。
沈岸握住我的手。
“怕了？”
“怕个屁。”我说，“就是觉得离谱。”
“什么离谱？”
“你们这些人。”我看着他，“明明都知道些什么，偏偏都藏着掖着，搞毛啊。”
沈岸没说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个文件夹，密码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我试过很多。”他说，“我叔叔生日，他老婆生日，他儿子生日，都不对。”
“那刘建国呢？”
“也试过。”
我想了想。
“会不会是——”我看着他，“你叔叔死的那天？”
沈岸愣了一下。
“1997年3月15日。”他说，“我试过。”
“不对。”我摇头，“应该是农历。”
他眼睛亮了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去公司。”
我们开车到公司。
电梯里，他看着我。
“你为什么会想到农历？”
“我奶奶以前总说，人死那天，阴历比阳历重要。”我说，“她说那是魂走的日子。”
他没接话。
到了办公室，他打开电脑，输入农历日期。
还是不对。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我靠在桌边。
“会不会是你叔叔的忌日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就是——”我说，“他死的日子，对他来说是忌日，但对你叔叔来说，可能那天是别的重要日子。”
沈岸皱眉。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他第一次见到你妈的日子。”我说，“比如他结婚的日子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我叔叔——”他声音有点哑，“他结婚那天，是1997年3月15日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他结婚当天跳楼？”
“对。”
“卧槽。”
他输入结婚日期。
文件夹开了。
里面只有一个文件。
标题是：刘建国杀人证据。
我和他对视一眼。
窗外忽然打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