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件夹开了。
里面只有一个文件。
标题是:刘建国杀人证据。
我和沈岸对视一眼。
窗外忽然打雷了。
他点开文件。
里面是照片。
照片上,一个男人倒在地上,脑袋旁边一滩血。
“这是谁?”我问。
“刘建国。”他声音很冷,“城南地块的合伙人。”
我又看了一张。
照片里,刘建国躺在一个建筑工地里,旁边是脚手架。
“你叔叔拍的?”
“应该是。”沈岸往下翻。
第三张照片,刘建国脸上有个脚印。
鞋底花纹很清楚。
“这脚印——”我盯着看。
沈岸放大照片。
“42码。”他说,“跟我叔一样。”
“你是说——”
“我叔可能——”他顿住,“踩过他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叔叔杀了他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岸关掉照片,“但证据指向他。”
他继续往下翻。
文件夹里还有一段录音。
他点开。
声音很杂,有人在喊:“别打了!别打了!”
然后是闷响。
然后是哭声。
“够了。”沈岸关掉录音。
他脸色很难看。
“你叔叔——”我小声说。
“我叔叔可能真的——”他坐在椅子上,“杀人了。”
“那林晓呢?”我问,“她为什么说你叔叔死前跟你吵架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摇头,“我那天确实跟我叔吵过架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要卖掉城南地块。”他说,“我说那块地有鬼,不能卖。”
“有鬼?”
“就是——”他看着我,“那块地死过人,刘建国死在那块地上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叔叔知道?”
“他知道。”沈岸说,“他当天晚上就跳楼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案子越来越绕了。
“那林晓呢?”我问,“她为什么失踪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看着我,“但我觉得——”
电话响了。
是他手机。
他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。
“谁?”
“林晓。”
他接起来。
“你在哪?”他问。
电话那头很吵。
“我在你公司楼下。”林晓声音很急,“陆晚晴在你旁边吗?”
“在。”
“让她接电话。”
沈岸把手机递给我。
“喂?”
“陆晚晴,你快跑。”林晓说,“沈岸他——”
电话断了。
我看向沈岸。
“她说什么?”
“她说——”我盯着他,“让我快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她说你——”
门被推开了。
林晓站在门口,浑身湿透。
“别听他的。”她指着沈岸,“他骗了你。”
沈岸站起来。
“我骗她什么了?”
“你叔叔——”林晓说,“不是自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