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了北境边境。
三天。
骑马骑得屁股都快裂了。
但值。
因为我在边境小镇,找到了刘忠的家。
不对。
应该说,找到了刘忠的坟。
“妈的。”
我站在坟前,骂了一句。
墓碑很新。
上面刻着:刘忠之墓。
立碑时间:三个月前。
三个月前?
那不就是老王爷被杀的时候?
我蹲下来,盯着墓碑。
不对劲。
这坟不对劲。
土是新的。
但墓碑上的字,有点旧。
像是刻了很久。
“你逗我呢?”
我伸手摸了摸墓碑。
冰的。
但下面?
下面好像有东西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开始挖。
用手。
指甲断了。
疼。
但我不在乎。
挖了大概一尺深。
我摸到了东西。
不是骨头。
是木头。
一个木盒子。
我把它挖出来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:
“账册是真的。凶手是赵家。但赵家只是刀。握刀的人,在宫里。”
我愣住了。
宫里?
“卧槽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然后听到身后有脚步声。
回头。
一个老头站在远处。
看着我。
“你是苏晚?”他问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刘忠的邻居。”他说,“他死前让我等你。”
“等我?”
“嗯。”他说,“他说,会有一个女人来找他。让我把这东西交给你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我接过来。
玉是暖的。
上面刻着一个字:
“赵”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头说,“他只说,你拿着这个,去京城西郊的赵家老宅。那里有你要的答案。”
“赵家老宅?”
“嗯。”他说,“但你要小心。那里有鬼。”
“鬼?”
“嗯。”他说,“很多人进去,都死了。”
我盯着玉佩。
然后笑了。
“正好。”我说,“我命硬。”
老头看着我。
没说话。
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坟前。
手里握着玉佩。
心里想着世子。
他现在在京城,应该还好吧?
但愿。
因为这次,我可能真的要死了。
但死之前。
我必须知道真相。
我翻身上马。
策马回京。
身后。
刘忠的坟。
在风中。
显得格外凄凉。
但我没回头。
因为前面。
才是战场。